枣花酥外皮酥薄,枣馅绵密,枣香十足,还有红枣肉的颗粒感,合着茶水,中和了过度的甜腻,只剩下中式糕点独有的厚重韵味,
蛋卷应当是新烤出来的,脆的掉渣,酥的要命,温拾方才塞嘴里时过于囫囵吞枣,现在慢慢一品,其中的奶香和蛋香纷纷溢出,不太甜,保留了本身的蛋奶气,好吃的不得了。
填了肚子的温拾眼睛眯成了缝,上午的郁闷烟消云散,果然还得是甜食治癒人心。
「别吃太多,再过会要吃晚饭了。」宋庭玉拎起茶壶替温拾添了些水,适时劝阻道。
于是温拾乖乖收回了去摸蛋卷的抓,目光落到五爷的手背上,那处贴了一大块创可贴,早上出门时还没有的。
吃人嘴短,他当然要关心关心投餵自己的债主,「你的手受伤了?」
宋庭玉收回手,「不要紧,被小狗咬了。」
虽然宋庭玉当时当这一口是『情.趣』,但梦里的温拾可是下了点啃鸭脖的狠劲儿。
五爷出屋一看,手背有几个牙印都在往外渗血,于是乎不得不及时处理一下遮挡起来,不然叫宋念琴或管家看到了,少不了大呼小叫。
「被狗咬了?」温拾莫名紧张起来,他怕咬了宋庭玉的狗身上有什么致命的细菌,「消毒了吗?要不要打狂犬疫苗,破伤风?」
温拾其实挺喜欢小猫小狗的,但是这种喜欢仅限于在屏幕上云养,真要是放在现实里叫他接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个毛团对温拾来说就是核弹级的病毒携带体,要他的命轻而易举。
本能里刻着对这件事的恐惧,温拾相当担心宋庭玉。虽然宋庭玉和他体质不一样,但万一咬人的狗有狂犬病呢?
那可真就是药石无医。
他觉得宋庭玉人挺好的,要是死了,就不好了。
宋五爷看着眼底的惊慌都要滴出来的小媳妇儿,微微蹙眉,「我说错了,没有被狗咬,就是不小心碰伤了,已经消毒处理过了,不要担心。」
温拾信了,长出一口气。
「你怕狗?」
「害怕咬人的狗。」温拾端着茶杯大喝一口,咬人的狗都不是乖狗狗,不喜欢。
「我知道了。」
五爷还挺喜欢狗的,他港湾的院子里养了几头中亚牧羊犬,成年后小时候的憨态不復存在,个个凶神恶煞,站起来估计比温拾还要高,壮的一个成年男人制不住,脖子上得戴上铁锁链消耗它们的体力,而为了保留凶性看家护院,都是生肉餵养。
看样子温拾是不会喜欢它们了。
盯着温拾把茶喝完,满意收回视线的宋庭玉这才想起楼下等着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征求意见问道:「我有几个朋友来了,你想见他们吗?」
——
被晾在楼下的三人相当尴尬,他们眼前的茶水都要喝三轮了,这宋庭玉就是迟迟不露面,直接失踪一般,不知道上楼干什么去了。
要不是宋五爷从前积威犹在,薛仲棠等人高低得上去看看五爷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别是背着他们在楼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等待的功夫实在漫长,将人胃口吊的十足,薛仲棠和周家双胞胎相熟,自然而然挨着周斯年坐下,打听道:「你舅舅什么时候遇上合适的女人了?」
这问题问的,周斯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舅舅瞧上的那个根本不是女人。
而且自家亲妈将温拾带回来的『手段』实在是过于激烈且难以言说,光听着都感觉宋家像□□似的,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周斯年把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装作自己毫不知情的无辜样子。
周斯言道:「二叔,我们做小辈的,哪能背后嚼长辈的舌根。」
齐乐插嘴,「你舅舅不是连婚期都定下来了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到时候一发请柬,咱京城高低都得知道新娘子出自哪门哪户。」
宋念琴带着佣人进来送水果,正巧就听到了这句,「庭玉和你们说,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这倒没有,」钟之择是个不夸大事实的人,「五爷只说好事将近,最迟下月。」
宋念琴手里的托盘都要捏碎了,宋庭玉最好今晚就利落办事,不然都对不起他在外胡吹的嘴。
但,「你们几个今天来,是来看……」
「是啊,」齐乐点头,「我们是来看嫂子的,大姐,您不知道,五爷和我们提嫂子的时候多嘚瑟,惹得我们都好奇,嫂子到底何方神圣。」
宋念琴张张嘴,如鲠在喉。她答应宋庭玉只当权宜之计,可没想着真让宋庭玉将温拾的事情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宋家有个男妻。
宋庭玉这带着朋友一来,直接先斩后奏,这几个大喇叭知道了,京城的流言就是堵也堵不住。
而现在宋念琴就是要撵人,怕也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身后的门从外打开,宋庭玉拉着温拾进屋,向被他忽视的一众人毫无诚意地道歉:「久等了,有事耽搁。」
又跟五爷牵上小手的温拾已经习惯了,宋庭玉每次带他见人都是这么个姿势。
牵就牵了。
牵着手也好,他还不紧张了。
从五爷背后探出脑袋,温拾这人也爱看长得好的,沙发上坐着的新面孔里,就数薛仲棠倜傥最胜,温拾的视线不自觉便多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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