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住湖里,」温拾脑子嗡嗡响,冷风一吹,清醒一瞬,「啊对,我没有家。」
宋家,不是他的家。
是宋庭玉的家。
宋庭玉?
是不是要跟宋庭玉看电影去来着?
对!要问宋庭玉是不是要去看电影来着。
温拾抬眼,身子晃晃,脸颊红红,冲宋庭玉眯眼一笑,脱口而出的话成了:「宋先生,你想买一瓶酒吗?」
他脑子短路了。
拉着他的宋庭玉也沉默了。
良久,五爷问:「你喝酒了?」
第26章 裤子飞飞
听到宋庭玉的问题, 温拾竖起一根手指,红着脸,真诚而理直气壮:「喝了!一瓶, 嘿嘿——」
酒精上头, 软趴趴的温拾全靠五爷铜铁浇筑的臂膀撑起全身的重量,要是离了宋庭玉, 他估摸着就得像只软脚虾一样, 啪叽跪地上给五爷行个大礼。
近在咫尺,宋五爷当然闻到了温拾嘴角的啤酒味,这叫宋庭玉独留家中一整日的孤寂引起的不爽, 更像是被平白浇了一瓢酒精,烧的噼里啪啦, 抓心挠肝。
说好的去上课呢?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去上课, 倒像是去鬼混了?
宋庭玉眼尖,看到温拾怀里的白酒瓶子,更笃定了这酒是在霍家喝的。
「你去霍家, 是喝酒去了?和谁喝的?为什么喝酒?」宋庭玉架着温拾,一字一顿质问不断的样子,活像个捉住晚归丈夫的深宅怨妇,「现在还难受吗?」
问题太多,温拾的脑子处理不过来,盯着宋庭玉的脸,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 最终只挑了最后一个回答:「不难受——就是有点晕。」
眼前冒小星星,小星星里一个漂亮的宋庭玉。
五爷深呼吸一口气, 就以温拾现在的晕乎状态,难道他还能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吗?
周家双胞胎也凑了过来, 看到歪歪扭扭活像一条软骨头蛇的温拾,周斯年纳闷:「小舅舅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着像是喝多了。」周斯言一针见血。
「小舅舅,你这是出去上课还是出去耍啊?怎么还能喝成这样回来?这霍铭城真是个不着调的,竟然带着你去喝酒?」周斯年一眼猜出了撺掇温拾喝酒的真凶,因为整个霍家除了霍铭城,估计也没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都喝成这样了?得被灌了多少?!」周斯年大喇叭似的叫唤。
其实温拾只是看着喝了很多,眼神朦胧,走路弯曲,实际上他真喝下去的也就只有那一瓶洋啤,这要是让双胞胎知道了,都得嘲笑两声小趴菜。
而霍铭城这三个字,再次在宋五爷的心上留下了深深一道辙痕。
宋庭玉对温拾这个男学生不耐烦已久,说不出为什么不耐烦,但就是看不惯。
平时周末在家补课,落在宋庭玉眼皮子下就算了,但这把人带出去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对温拾一日行踪毫不知情的五爷,总算是按耐不住了。
「去给霍家打个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请老师来,究竟是为了上课,还是为了戏弄。」宋庭玉半搂着温拾,冷脸对两个外甥发号施令。
这件事叫霍家知道了,霍铭城高低要吃不了兜着走。
周斯年和周斯言对视一眼,在出不出卖兄弟这件事上,坚决地选择了出卖。周斯言扭头就往屋子里走去,准备致电霍宅,详问一下来龙去脉,顺便转达宋家家主眼下的不满和恼火。
温拾手里的酒也被宋庭玉拎了出来,这两瓶上好的白酒,被五爷以一种嫌弃至极的姿势,丢给了一旁的周斯年,「扔到垃圾桶去,别让我再看到这东西。」
霍家的东西,以后都不能出现在宋宅,酒是,人也是。
「不要扔……」乖乖被抢走两瓶酒的温拾一听宋庭玉是要扔掉,立马挣扎起来,伸着手朝周斯年讨要。
「为什么不扔,你还想喝?」这还舍不得了?
温拾一头撞到宋庭玉的肩膀上,可怜巴巴道:「好贵的。」所以舍不得扔。
「……」宋庭玉被温拾这抠搜又小气的模样气笑了,「那我买了。」
「你买了?」
「买了,之后怎么处置,随我好吗?」
「那可以随你。」温拾立马乖顺下来,不吵也不闹,安安生生被宋庭玉架着往屋里走。
架着一个醉鬼走路实在是不方便,一会还要上台阶,宋庭玉索性一弯腰,将温拾横打抱了起来,带着往楼上走。
宋念琴和宋观棋正巧在楼下坐着,港湾那边的亲戚朋友有部分提前寄来了贺礼,还有些人打电话说会提前到京市来观礼。
前者好说,一一记录到礼金册里,等以后照样子还人情就是了,就是后面这一波亲自到京市来的人,衣食住行,宋家自然都要安排清楚。但是是住在宋宅,还是住去市区的酒店,还要慢慢商量。
见宋庭玉抱着温拾进门,宋念琴的说话声不自觉低了下来,「这是怎么了?」
「小舅舅喝了点酒。」周斯年站在旁边给亲妈解释。
「喝酒?不是出去上课吗?怎么喝成这样了?」宋念琴大为不解,哪怕霍家是做酒水生意的,但也没有把请来的家教灌醉成这幅样子的道理吧,「这做的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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