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康一脸狐疑。
边辰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信不信由你。」
记忆再出众,也不可能记得十年前每一支股票的走势。但别边辰方才所提的这一条信息比较特殊,有人为操作因素,那时连上了好几天的新闻,之后还秋后清算判了好些个。
边辰本人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想来以丁嘉康对他的信任度和财力购入也有限,是个还人情的好机会。
这次可算是给丁嘉康添了不小的麻烦,总该有所回报。
之后几天,他多次询问丁嘉康报警后续,得到的唯一有效信息是,丁嘉康为了解释自己查探这些的原因,不得不把他给报上去了。
丁嘉康掩饰了自己调查中不太光彩的细节,只说是因为奶奶恰好和夏友福住得近才有机会顺藤摸瓜。
一周以后,警察同志出现在了边辰的办公室。
他们全程客客气气,上门之前还特地电话联繫过,原本是想去边辰家拜访的。边辰不愿礼子宁见到这一幕,只能硬着头皮选择工作时间接待。
面对「为什么会想要调查这些」的疑问,边辰尴尬万分,对自己的选择进行了一些修饰。
「我有个朋友,他和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人走得很近。那人看着不太正经,我不放心,所以拜託丁嘉康去查了一下,想知道那个人的底细,」边辰说,「哪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事。了解到这些情况以后我第一时间就建议他报警了。其他的我都不知情。」
「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警察说,「你说你那个朋友和夏友田走得很近,方便了解一下这位朋友的情况吗?」
「我朋友和这件事更没有关係,」边辰说,「他只是在夏友田那儿学过车,就去了两次。」
「然后你就特地找人去调查夏友田?」警察问,「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嘛。你确定没有别的内情?」
边辰没辙,斟酌再三后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选择了羞耻但更有可信度的说辞:「……是男朋友。」
警察一愣,接着瞭然点头道:「哦,担心他出轨是吧。」
那倒不是。但这事儿解释了反而会多生事端,边辰含恨默认,假装自己在和夏友田争风吃醋。
「方便和你的男朋友联繫一下吗?」警察又问。
「这个真的不方便,」边辰说,「他在准备今年的高考。你也知道,没剩多少时间了,我不希望他被这些事影响发挥。」
警察眉头一皱,看向他的眼神中隐约透出鄙夷:「高考?他多大?」
边辰赶忙又补充:「已经成年了,復读的。」
警察点了点头:「既然快要高考了,这种紧要关头,怎么会想到去学车呢?」
因为小孩儿不听话呗。
边辰笑容尴尬:「所以我才会担心多想嘛。他听我劝,已经不去了。」
「所以,你只是担心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偷吃,结果拜託丁嘉康调查以后无意中牵扯出了这些,于是选择让丁嘉康报警,是吧?」
边辰呵呵干笑了两声:「……对。」
作者有话说:
警察疑惑:以你的条件不至于吧?
边辰痛苦: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圈子审美很多元,有些人就会觉得那种类型的男人很有吸引力……我男朋友他比较,呃……就是……对不起太难以启齿了……
礼子宁在家啊啾啊啾打喷嚏,背后一阵阵恶寒。
第39章 遛狗
边辰活了三十多年,过去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容易感到羞耻的人。
回家的路上,他在车上反刍着和警察的对话,面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男朋友。」
回忆起这个不久前从自己口中吐出的词彙,他下意识地在后座上压低了头,还欲盖弥彰地支起手臂遮挡住了半张脸。
那只是情急之下的搪塞罢了,为了让他的行为显得合理而不得不撒的谎,警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去声张,礼子宁本人完全没有机会得知。
别在意,他告诉自己,赶紧忘了吧。
往好的想,这次的意外收穫或许能改变夏友田的人生轨迹,若不误入歧途,他未来就不会犯下那样的大错。
当然,这是最理想化的假设。人一生中的可能性那么多,谁又知道今天的变化会为明天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边辰心里多少有些阴暗,巴不得夏友田也牵涉其中,一块儿进去了最好。
对于这个人,他实在难以分泌出任何善意。
礼子宁对这一场风波浑然不觉。
他现在的生活极为简单,除了每天看书做题就是晚上想方设法拉着边辰去跑步,跑完最好还能一起泡个澡。
边辰对此力不从心。
只是跑步或者只是泡澡或许尚能应付,可这两项全是体力活儿,面对礼子宁无穷无尽的精力,边辰实在难以配合。
更何况,礼子宁作为一个考生,脑子里装太多那种事儿终归不合适,肯定会影响学习状态。
斟酌再三后,他要求礼子宁这段时间必须修身养性,等模拟考出来分数过了川海理工的线再谈其他。
礼子宁态度积极,满口答应,依旧热情地邀请他一同夜跑。
边辰有空就会陪他,一段时间下来耐力倒也长进了不少。
只是礼子宁这小子的体力无穷无尽,每每边辰累得气喘吁吁,他依旧脚步轻快,在等待休息的边辰时还能原地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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