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辰看着心里一阵烦躁,干脆把头转向了另一侧。
就这么过了会儿,背后传来礼子宁带着不安和试探的声音:「这么难受吗?」
「一般遇到这种学生,学校会选择劝退。」边辰说。
礼子宁不敢吭声了。
「怪我,」边辰说,「是我一时糊涂。」
他只说了半句,剩下的「色令智昏」四个字没好意思吐出口。
与礼子宁接吻的感觉过分美好了。
边辰完全被他那一套又一套说辞所迷惑,在温顺又深情的眼眸中被哄得失去了理智。
明明像之前那样用一些方式互相帮助就很好,他却一时想不开,试图给礼子宁更进一步的机会。
上一个科目尚且磕磕绊绊,居然敢让他开启如此高深的拓展,自己可真是太糊涂了。
懊恼之余,他也感到匪夷所思。
礼子宁确实不小,但也没有到超出常理的程度,居然能把他折腾得如此难受,这算不算是一种反方向的天赋?
「对不起。」礼子宁憋了半天,最后也只吐出这三个字。
「就算没有机会练习,好歹自学一下理论知识呢?」边辰实在按捺不住,抱怨起来,「去看看片行不行?是不会找吗?」
礼子宁尴尬极了:「看了的,但……感觉不太一样。」
「再多看看。」边辰说。
「挺多的,」礼子宁越说越小声,「手机里还存了一些,认真研究过,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
边辰一时没忍住,笑了。
礼子宁察觉到了,态度立刻变得积极了一些:「自学终归还是凭着想像力在闭门造车,我以后可以经常向你请教吗?」
「要不别学了,」边辰说,「放弃吧,对大家都好。」
「……」
「我明天要去总部开董事会议,」边辰烦躁地嘆了口气,「这样的状态,真是被你害死。」
「那怎么办?」礼子宁担忧。
「能怎么办?」边辰说,「除了一边忍一边在心里骂你还能怎么办?」
礼子宁低下头:「……对不起。」
很庆幸的是,相比较他们相识的第一夜,这一回的礼子宁至少非常听话,处于可控状态。
半途边辰实在难以忍受大声喊停,他在短暂的迟疑过后还是老老实实依依不舍照做了。
到了第二天,边辰在行动时虽还残留着些微异物感,但已经完全是可以忍耐的程度了。
比起礼子宁造成的打击,会议本身更让边辰感到不适。
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陌生的只是那些人对待他的态度。
十年以后,在座的除了边学笙,哪一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
不像现在,各怀鬼胎,不是端着架子就是想要捧杀的,一个个话里有话。
边辰耐着性子听着一群老狐狸各自表态,也配合着说了些场面话,全程不卑不亢。
最后的表决环节,九人中五人举手赞成,其余四人并未反对,而是选择了弃权。
边学笙是那四个人之一。
现场很明显有人原本也想投赞成票,察觉到他的态度后改变了选择。
会议结束后,边辰碍于礼数,主动去向边学笙请安。
边学笙的办公室很气派,足足八十多个平米,全景落地窗,其中三分之一的面积是高山流水的造景,走近后能听见潺潺水声。
他这些年已经很少出现在公司,但这个房间依旧打扫得明窗净几,景观中的植物苍翠葱郁,水流纯净。
边学笙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着把边辰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有一阵没见到你了。我想想,至少大半年了吧?」
「刚开始接手工作,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学习,」边辰说,「想着不能给爷爷您丢脸,光顾着钻研,没顾上生活。」
边学笙轻笑了一声。
边辰也笑了笑,注视着边学笙,不再开口多说什么。
他暗想着,原来十年前这个老头子的法令纹就已经那么深了,模样看起来比可实际年龄老迈得多。但对比十年以后,却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
此刻他的皮肤上还没有明显的老人斑,多了几分光泽,不像边辰记忆中那般暮气沉沉。
这段时间来他见了不少故人,对比之下,外貌变化最小的竟是他自己。
刚回来时他对着镜子认真观察过,一眼看去气质稍有变化,可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挑不出来,也不知是现在的自己长得太急了,还是未来的自己驻颜有术。
「听说你那边处理得很不错,」边学笙又说道,「我已经了解过,确实有几分手段,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谢谢,」边辰说,「您的肯定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思路清晰、雷厉风行,可见经验老道又充满自信,」边学笙说,「忍不住让人怀疑,是不是背后有高人相助?」
「边烁教了我很多,」边辰笑笑,「这份成绩他有很大的功劳。」
「他呀,」边学笙笑着摇了摇头,「边烁有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个人能力,上限已经摆在那儿了。」
边辰佯装不懂他的言下之意:「未来我会在工作上好好配合他的。」
边学笙也不介意他装傻充愣,转移话题道:「下个月我们和雅丽诗有一个合作的慈善酒会,你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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