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在魏家私宅住了这么多天,一次也没见过这位魏家老爷子,只从颖颖那儿大概听说了一些,知道这里还住了一位83岁的老人,是魏庭之的爷爷,平时很少出来,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房间里喝茶下棋。
再过几天就是这位长寿老爷爷的生日,到时候几乎所有魏家人都会回来,为了那一天,整个魏家上下所有佣人都变得非常忙碌,春生见颖颖忙得晕头转向的就想帮帮她,但是魏庭之要他打扫整理的房间他还没有做好。于是他每天擦书架擦得很不开心,因为他既想做好魏庭之要他做的事,也很想去帮帮颖颖。
他自己偷偷不开心了两天,小心翼翼地藏着脾气没让人发现,就想快些把这些书架擦好,他好快点去帮颖颖做事。
而这天,魏庭之很有心血来潮的嫌疑,他从书房忙完出来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往三楼方向看了眼,想起某个人,很突然地决定将休息喝下午茶的时间往后推一些,走上了台阶。
推开门前他心里想着要突击检查春生有没有认真做事,没想到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春生背对着他踩在梯子上,站得高高的。
这两层楼的高度春生站在上面好像一点也不怕,太里面的地方他够不着还敢踮脚去擦,但魏庭之在下面看得胆战心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站在木梯子上的身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忽然出声惊吓到他。
春生完全没有发现魏庭之来了,他还在非常努力地擦书架最顶上的卫生死角,他发现这里的灰尘特别多,可能是因为不容易被看见所以之前打扫的佣人偷懒把这块地方给漏了。
春生拿手里的抹布擦一次就能擦出一大块灰,所以他常常爬上梯子没一会儿就得下来把抹布丢桶里洗干净再重新爬上去。
在又一次把抹布擦得脏兮兮的,春生扶着木梯子往下爬,刚站稳就听见有人叫他。
「春生。」
春生微微一怔,因为他听出了这是魏庭之的声音,急忙丢下手里的抹布走出遮挡视野的书架,然后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魏庭之。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敢走过去,因为魏庭之的心情好像很不好,脸色看着很阴沉。
「过来。」
春生不敢不听话,鼓起勇气朝他走去,走到近前了却没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敢低头看脚尖,听着那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爬那么高?」
春生疑惑地抬起脸,对上魏庭之的眼神了才明白过来他只在问自己爬楼梯的事,恍然般啊了一声,指了指那高到几乎快贴上天花板的书架,「那上面好脏,有好多灰尘。」
魏庭之上下扫了他一眼,似乎是嘆了一声,「这里不用你了,回房间去。」
春生不解,「啊?可是我还没有擦好。」
「不用你擦,我会叫其他人来。」
「哦,那我可以去帮颖颖吗?」
魏庭之记得那个叫颖颖的女佣,因为只有她和春生的关係不错,「你要帮她什么?」
「颖颖有好多工作,我想帮她擦楼梯洗被子。」
「既然你也知道那是她的工作,那就应该她自己完成。」
春生不怎么情愿地垂下眼,「颖颖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她是女孩子。」
女佣颖颖是他来到这里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就算知道那些活都是颖颖的工作,但他还是想去给她帮忙,要不然她一个人做那么多事情太辛苦了。
可魏庭之不为所动,「是女孩子又怎么样?」
春生低头抠手指,理不直气不壮但很坚定,「我想帮帮颖颖。」
「那你怎么不想着帮帮我?」
春生飞快地抬眼偷瞟魏庭之,好像在看他的脸色,然后道:「那我继续擦柜子。」
「不用你擦。」
春生都被他弄晕了,不明白魏庭之这到底是要他帮忙还是不要他帮忙,「那我,那我……」
魏庭之没什么好脸色地扫了他一眼,「过来。」
春生只好跟着他一起走。
从三楼到二楼,春生又一次被要求坐在沙发上等着,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魏庭之坐在另一侧的沙发,面无表情地喝着佣人送来的红茶。
春生有些坐立难安,屁股像有针扎似的,总是扭来扭去。
魏庭之看不过去,蹙眉说他,「坐好。」
春生表情委屈地安静下来,没再敢乱动了。
过了一会儿,女佣颖颖走了过来,她刚才应该是在做事,腰上还繫着一条黑色的围裙。
忽然被魏庭之叫过来,颖颖也是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表情难掩忐忑。
「魏先生。」
魏庭之放下红茶杯扫了她一眼,「你最近在忙什么?」
颖颖被问得一怔,再开口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我,我在打扫卫生,清洗地毯和窗帘。」
「辛苦吗?」
「不,不辛苦。」颖颖猛摇头。
「如果你觉得辛苦我可以给你派个助理。」
颖颖一怔,「啊?」
魏庭之下巴一抬,示意她看一旁因为她来了显得很开心,还自以为没被看见在偷偷和她打招呼的春生,「就这个,他给你当助理。」
颖颖表情茫然不解,想不通这位魏先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要给作为宅里佣人的她找个助理?还是一开始以魏先生朋友的身份住进这里的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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