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铃,听到忍足侑士耳朵里却如嗡钟重鸣:“毕竟迹部君家里条件那么好,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能在一起,小奈也就不用过得那么吃力了。”
织羽樱奈不是那个样子的女生。
忍足侑士张了张嘴想反驳:如果织羽樱奈真的重视物质,当初就不会对自己避如蛇蝎。
千叶诗织还在继续说:“朋友能帮到的到底少数,我也不想看她一直这样落魄下去了,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
没有谁会比忍足侑士更了解织羽樱奈这有多好,他忘不掉织羽樱奈红着眼睛对他说“请侑士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的那个时候,她始终没有掉过一滴眼泪,身上里里外外都透着抗拒之意,像一只与世隔绝的刺猬。
她说:现在我总招来厄运,所以我要及时止损,不把这种糟糕也带给你,侑士。
他无法抗拒织羽樱奈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远离。
“迹部君是一个很优秀也很不错的男生,不过嘛人有远近亲疏,小奈是我朋友,所以呢,我还是要适当的担心一下,”千叶诗织把买好的料理放在桌上,又推给忍足侑士一杯饮料:“这杯饮料我请客,就拜托忍足君你一个小忙。”
忍足侑士勉强的笑了笑:“什么忙?”
千叶诗织双手合十:“忍足君你和迹部君都是网球部的嘛,迹部君和你又是好朋友,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就拜托你多帮忙看着迹部君一点,不要让他欺负小奈,啊,这个呢,就是我作为小奈朋友的一点恳求了。”
“……在一起?”
“对啊。”
她理所当然的说:“迹部君这个人好是一回事,可是你也知道他性格也很……霸道,我怕小奈和他相处会有些吃亏,不过如果忍足君能够帮忙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也不用担心。”
忍足侑士把千叶诗织给的饮料推了回去,声音冷淡:“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
千叶诗织有些尴尬:“忍足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离开座位:“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千叶桑,只是猜测就别轻易出口。有的时候还是少让这样的八卦流传出去比较好,不然对于两个人的名声也有妨碍。”
这样的说辞让千叶诗织下不来台,她也站起身,冷冷的瞪着忍足侑士:“难道在忍足君眼里我千叶诗织就是一个喜欢多嘴八卦的女生吗?这未免也太过失礼了吧,我不过是拜托忍足君一个小忙,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开心一点,如果这也错了,那我无话可说。”
身世不错的女生大抵都有几分傲气,忍足侑士稳下自己的失态,声音低沉:“抱歉,我胃口不是很好,先走了。”
他可以说得上是落荒而逃。
织羽樱奈像卷意面一样卷起自己盘里一根长长的干炒牛河,半天也没送到自己的嘴里,眼看都要被风给吹凉了。
迹部景吾奇怪的问:“怎么了,怎么忽然不吃了,是这个不好吃吗?”
不至于吧,迹部景吾挟起自己盘子里同一锅出的干炒牛河尝了一口,牛肉咸香劲道,河粉软而弹,糯而不绵。特意从旗下酒店里调过来的HK厨子,应该很合口味才是。
她的叉子慢慢放回盘里,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他身后溜,看得津津有味:“你看忍足侑士和千叶诗织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要是能打起来就更好了。
这么远能看到个什么,迹部景吾没好气的偏头挡住她的视线:“吃东西的时候要专心,你说别人的时候倒是很厉害。”
忍足侑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千叶诗织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进食。
小剧场结束,织羽樱奈这才把被冷落的牛河放进嘴里:“忍足他走了诶,就剩下千叶一个人坐在那里,怪可怜的……这么看,你觉不觉得忍足像一个渣男?”
迹部景吾没搞懂她转变极快的脑回路:“渣男?忍足他哪里渣了,他和千叶诗织又没什么关系。”
他明明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你不觉得现在这个场景很像相亲途中男生吃到一半忽然逃单吗?”
“……忍足他不会干这种不华丽的事。”
哪怕在某种方面来说他现在和忍足侑士是对立关系,不过身为朋友该维护的名誉还是要出面纠正一下。迹部景吾有板有眼的解释:“关西那边崇尚节俭的生活方式,并且男人也是如此。所以忍足虽然平时比较喜欢摊贩的抽奖活动,而且还会和弟弟忍足谦也在一块钱上较真,但他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并不吝啬。”
要是忍足侑士听到迹部景吾的解释绝对有句话要说。
妈的智障。
没想到忍足侑士居然是这样的,织羽樱奈恍然大悟:“……还是觉得好小气。”
迹部景吾捏着叉子的手一紧,犹豫了会儿还是放弃纠正她的错误观念,反正这是织羽樱奈自己的认为,不是自己说的。
情场如商场,商场如战场,战场厮杀,所有的人都高举着手中武器,用尽各种手段在为自己谋夺最大的利益,谁都不会轻易让利。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尽量君子绅士一点。
至于其他,就是忍足侑士自己的事情。
“千叶不是你的朋友吗?”
她拈了个饭团,沾些寿司醋往嘴里送:“谁说的,我和她不熟。”
迹部景吾说:“她叫你小奈。”
两人之间的称谓,有时能说明很多事情。
织羽樱奈停下刀叉,笑得一脸促狭:“你要是想叫我小奈也可以啊,叫一句我听听。”
“……”
“迹部?”
“啊?嗯……”
他从来没有陷入过这样的窘境,明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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