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因为一顿饭生气的。”
褚云端一张脸拉得比驴都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中午没人请客,贝铭去附近吃了拉面,AKM上线的时候NUBE也不在,只能失落地投入知识的海洋。
晚上他主动给褚云端打电话,问他忙完了没,要不要一起回家,那边歌舞升平,听着还有碰杯的声音,说:“你自己打车回吧,我这边今天可能结束会晚。”
“你喝酒了?大概几点结束?我去接你?”贝铭有点担心。
褚云端说:“不用,你回家早点休息,冯助理会送我。”
他这样说,贝铭也不再强求,只叮嘱:“你少喝点。”
褚云端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褚云端不回家,贝铭自己的时间就比较自由,他也没回家,反正自习室是二十四小时的,吃完晚饭又去坐了一会儿,给NUBE发微信也没回。
夜里十点褚云端才到家,云斌正在外面看电视,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褚云端只说了一句谈生意,就回卧室去了。
贝铭还没睡,听见他进来,只觉得三米远都能闻见对方身上的酒气,赶紧跳下床来扶他,说:“你不是说酗酒不好吗?怎么还喝这么多?”
褚云端没说话,脸被酒气染得发红,人还是清醒的,推开他说:“你别管我,你睡吧。”说完自己跑进厕所里抱着马桶吐。
贝铭给他接了杯水:“怎么喝成这样啊?”
褚云端说:“因为我难过。”
“为什么难过?”贝铭一边帮他拍背一边问,“生意谈崩了?”
褚云端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动物,嘴里说:“对,谈崩了,公司要破产了,下个月给不了你零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