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让它进我也不进了。”
铭盛华骂他:“你爱进不进,不爱进滚!”
褚云端回头看了贝铭一眼,用眼神问现在怎么办。
贝铭说:“进来吧进来吧,我又不碰它,没事儿,打过疫苗了吧?”
贝建国一边牵狗往里走一边说:“在花鸟市场买的,肯定没事,我都养他三个月了,健康得很,哪儿有那么娇贵。”
褚云两人在屋里坐着,只听门口一阵喧闹,等他们进来才看见那毛东西,云斌登时不干了:“怎么还有条狗啊?贝铭这怀着孕呢,这玩意儿身上有寄生虫没有啊?”
贝建国喊了声油条,那小狗就卧到他脚边去了。“没有寄生虫,它可乖了,不咬人。”
褚学文说:“有没有寄生虫肉眼也看不出来,老哥,你别往屋里牵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家里有孕夫就别养这些东西了。”
“那怎么办?因为他怀个孕,我还不活了?”贝建国说,“哪儿有那么娇气?就是矫情。”
现场七嘴八舌乱成一团,贝铭一个脑袋两个大。
褚云端又看了一眼他,说:“牵地下室去吧?”后半句话冲着贝建国,“地下室有暖气,一会儿装点儿吃的装点儿水就行。”褚云端一开口,几个长辈都不说话了。
贝铭问:“你给它带狗粮没有?”
“吃什么狗粮?咱们吃什么给它剩点儿就行了,油条不挑食。”
贝铭忍不住说:“人吃的东西油盐重,不能给狗吃。”
“哪儿那么多讲究,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这会儿他又不怕把狗糟蹋死了。
褚学文跟云斌还是满肚子意见,要搁以前早发作起来了,此时也忍着,说:“赶紧给它牵下去吧。”
云斌笑着说:“老哥,贝铭这怀着孕呢,你带条没打过针的狗过来,不知道的还当狗比你儿子还亲呢。”
“油条可不是比他亲我?”也不知道是人老了还是心里有怨气,他口不择言起来,“反正孩子生出来的也不跟我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