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生命,所以爱与亏欠的天平就能达到平衡了吗?
贝铭垂下头,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说:“你吃吧,我上楼去看孩子。”
铭盛华没答应,像是在酝酿什么,又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似的,问:“你是不是……怨我当初逼你结婚?”
贝铭站起来的脚步一顿,微红的眼睛对上铭盛华,看见他爸眼里希望的答案,如铭盛华所说,他已经在他能力范围内尽力做到了最好,况且,人活在世上,又有谁不是彼此亏欠的呢?毕竟,他也不是个完美无缺的儿子,也不是没让铭盛华操过心。
他笑了一下,说:“没有,孩子都生了,还说什么怨不怨的,一切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铭盛华沉默了。
贝铭将茶几上的残羹收好,说:“挺晚了,回去睡吧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