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桌边,褚云端又故意接过那张他拟名字的纸来看,讨好说:“这个檩字不错,就是有点稠,生僻。”
“那还有个桁呢,褚桁。”他眼睛还是红的,哭得好没道理。
铭盛华抱孩子坐下,说:“哪个桁?恒心的恒?”
贝铭端起粥碗,说话的声音还是湿漉漉的:“木字旁一个行动的行,也是房梁的意思。”
铭盛华一手抱孩子一手夹菜,说:“你今天是跟房梁较上劲了。”
褚云端不敢再招他老婆,说:“那就褚贝桁也行。”
“多拗口啊,就褚桁就行,你那姓本来就稠,还非得起仨字儿,将来上学考试,人别的小孩都答完卷子了,咱们闺女还在那儿写名字呢。”他说,“就叫褚桁。”
褚云端赶紧说:“那就叫褚桁。”
贝铭见铭盛华坐在对面一边吃饭一边抱孩子的狼狈样子,说:“你把她放下吃饭吧,你放那儿她也不哭,每天这么抱着都给惯坏了,昨天晚上,突然就哭了,半夜非得要大人抱着晃悠,就是因为白天走哪儿抱哪儿……”
“那你晚上把她放我屋,我不怕她哭,我就爱抱着她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