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你一个研究英语的跑到一个非英语母语的国家,等你回来人家得说你水学位,水履历。”
“让他们翻翻我的论文,谁敢说我水?那都是本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再说了,我们是外语文学,外语文学怎么就不能是芬兰语、瑞典语了?我可以再学一门语言!”他嚎叫完,又颓然跌回褚云端身上,睫毛颤在褚云端的脖子上,小声说,“算了吧,我舍不得你们。”
褚云端握住他的手,轻轻揉了揉,没再劝,听见铭盛华在楼下叫:“下来吃饭吧。”
餐厅里荡出食物温暖的香气,贝桁死活不肯坐婴儿座椅,这四脚吞金兽手里拿着块辨不出形状的香蕉,只管往嘴里塞。
贝铭把她抱起来亲了亲,贝桁立刻丢了香蕉去蹭他,褚云端赶紧接住她丢在半空中的香蕉,说:“怎么能乱丢东西?”
贝桁不理他,把脸埋在贝铭的颈窝里。
贝铭说:“爸爸问你问题,你怎么不回答爸爸?”
贝桁不抬头,把嘴上颊上的香蕉泥都蹭到贝铭脸上,口齿清晰地说:“我以后不乱丢了。”她依恋地挂在贝铭身上。
贝铭问:“刚刚跟爷爷在一起做什么了?”
她大言不惭道:“做饭,我跟爷爷一起做饭了。”
铭盛华说:“是,多亏大公主指导我。”
褚云端笑起来,问:“你怎么帮爷爷做饭的?哪道菜是你做的?”
贝桁顾左右而言他:“我给爷爷唱歌了,让他做饭开心。”
一家人挨着坐下,贝桁被他爸塞进儿童座椅里,晃着腿指点江山,吃这个不吃那个。
贝铭边给她夹菜边问:“你每天唱歌,是不是喜欢唱歌?”
贝桁吃得满嘴油,摇头说:“我不知道。”
“你想不想去学唱歌?”
贝桁想了想,说:“是不是要去幼儿园?”
贝铭没想到奸计这么快就被识破,脸上佯装镇定:“幼儿园的老师会教你唱歌。”
贝桁逻辑非常清晰,说:“我不要学幼儿园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