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展,两人一起在展厅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吃午饭。
「下午去哪儿?」
袁绍开始规划下午的行程。
应晓雨抬眸,奇怪了下:「你不回家吗?」
袁劭:「回去也没事。」
应晓雨点点头。
袁劭抬眼看应晓雨,又问了一遍:「有想去的地方吗?」
应晓雨想了想,摇头。
这虽然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寒假,但他还真没好好规划一下。
又或者说,他对假期和玩儿是不太有概念的。
这样一来,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
应晓雨便反过来问袁劭:「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袁劭想了想:「去打球?」
应晓雨眼底一下亮了。
于是下午,两人在租的一个球馆待了大半天。
应晓雨打球打得一身是汗,胸口起伏不停。
他来到场边,汗都顾不上擦,拿起瓶装水仰头便灌,喝得喉结上下直翻,把袁劭看笑。
晚上,两人又一起去吃大排檔。
应晓雨第一次知道离他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烟火气厚重的夜市。
应晓雨打球打饿了,吃饭都一改平日的文静,变成大口大口。
袁劭再次看笑,边笑边给应晓雨夹菜。
当晚回家,应晓雨在他那本记录心情的日记本上写:有朋友一起真好,什么都可以一起做,一天的时间都可以安排满……
袁劭躺在床上翻身,在想明天可以和晓雨去哪里玩儿。
次日,袁劭快步下楼,袁母:「今天你……」
袁劭一下就来到玄关,一下就换好了鞋,一下就消失在门口:「我走了。」
袁母:?
不久后,应晓雨家的楼下,袁劭仰着脖子抬臂挥手,站在窗边的应晓雨也冲楼下挥挥手,喊道:「我马上下来。」
袁劭笑露八颗大白牙。
几天后,人在滑雪场的陆贺抬起架在鼻樑上的护目镜,脱掉手套,拇指飞快地按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他在群里回:【别问我,你们劭哥没跟我一起,我在滑雪。】
回完,陆贺把手机塞回口袋,套回手套,边套边对着皑皑雪地之上的日光眯了眯眼,心里嘆:见色忘友啊~
真特么的见色忘友!
以前年年寒假和袁劭一起来雪场滑雪。
今年雪场在、他在,袁劭没影子了。
陆贺:鬼信你不喜欢应晓雨!
呸!
同一时间,袁劭正踩在溜冰鞋上和应晓雨面对面、手牵手。
袁劭:「别害怕,像之前滑轮滑一样。你轮滑现在不是滑得挺好的吗。」
「诶!不行,不行。」
应晓雨就跟四肢不协调似的,怎么都稳不住身形,滑得乱七八糟,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
袁劭唇边也弯着弧度,特别耐心地牵引。
应晓雨苦笑:「我协调性也太差了。」
袁劭:「比陆贺好多了,陆贺刚上冰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
雪场。
「啊嚏。」
「啊嚏。」
「啊嚏。」
陆贺连打三个喷嚏,怀疑是有人在骂他。
除夕夜。
应晓雨和一大家子的亲人一起,长辈们待他都很和蔼,他都大学了,竟然还能收到红包,堂哥堂姐弟弟妹妹们也都很友好,一群孩子打成一片。
应晓雨和同辈们一起玩儿大富翁的时候收到了袁劭的新年祝福,就一句简单的「晓雨,除夕夜快乐」。
应晓雨趁空回覆:【也祝你除夕夜快乐。小猫咪蹦蹦跳跳.jpg】
应晓雨跟着又给杨雯琴、邹礼、覃东、时乐西等认识的熟人发除夕夜的祝福消息。
袁劭的消息这时候又跳出来:【吃完饭出来放烟花?】
应晓雨:放烟花?
晚上十一点多,回家后和应爸应妈打过招呼,接到袁劭电话的应晓雨下楼,楼前停了辆黑色SUV。
应晓雨走过去,落下的车窗后,坐在主驾的袁劭冲应晓雨示意:「上车。」
应晓雨上车,边拉安全带边问:「去哪儿?」
市里不都禁烟花爆竹了吗。
袁劭:「随便,找可以放的地方。」
远郊,袁劭循着烟花爆开的动静,找到了一个不少人聚在一起放烟花的空地。
袁劭从后备箱把带的烟花拎出来,站在车旁的应晓雨仰头,眼看着一朵漂亮的烟花在半空绽出缤纷的色彩。
应晓雨:哇~!
轮到自己放,应晓雨胆子不大的一面暴露无遗——他点烟花,火一碰到引线就立刻转身缩着脖子跑开,好几次都没把引线点着。
袁劭笑:「不会炸到你的,不用怕。」
把打火机从应晓雨手里接过来。
然后点烟花的活儿就成了袁劭一个人的,应晓雨只用负责看。
烟花一个个在半空绽开,应晓雨看得直哇,满眼的眸光都被缤纷的光彩映照着。
袁劭看见了,弯唇笑起来。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一下看出了神。
还是应晓雨看完烟花转头回眸看过来,袁劭一顿,下意识瞥开目光。
应晓雨笑笑,袁劭重新看过去,跟着笑了笑。
当晚,应晓雨在日记里写:袁劭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早认识的朋友,却是现在对他最好、跟他相处得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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