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着急了,我只是害怕,我怕你离开我,我很嚮往我们约定好的以后,你不能给了我承诺做不到啊!」
陆云商不想再多说,程焕还在这里,有些事情实在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
他点点头,「我向来说到做到,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辛腾愣了一下,「你今天,真的不和我回去了吗?」
他又看了看程焕,程焕的眼神很少离开陆云商,有些时候的眼神也并不是那么无害。
他回想之前每一次对程焕的怀疑,一次两次蛛丝马迹可以被轻易解释,可是处处都是蛛丝马迹,再解释又能掩盖什么。
他至此才终于感受到危机感。
假设陆云商是清清白白,那程焕的心思,也绝对不简单。
而且,陆云商真的清白吗?有了一丝苗头,他就开始止不住的怀疑。
从前陆云商身边没人,即使和他闹了不愉快也没有下家可去,更何况陆云商这种死板的人,根本做不出骑驴找马的事。
现在,陆云商和他生了气,会来程焕这里寻求安慰,一次两次是清白,再三再四,真的还是吗?
现在的陆云商,已经不是那个对他全然包容的傻子了。至少在权色交换开始之前,他得稳住陆云商。
他需要程融手里的人脉和资源,而程融说,他们想要玩一玩……陆云商。
他走近,想把陆云商拉到自己这边,可陆云商躲了。
「云商。」辛腾有点慌,「云商我错了,我意识到错误了,太晚了别闹了,啊。」
陆云商听这话就知道,辛腾仍在怀疑自己和程焕的关係,他对这种怀疑很心寒,多年来他都压抑脾性,今天他想任性一次。
给自己出口气,也给辛腾长长教训。
陆云商:「辛腾,最后说一遍,我今天不想和你独处,你现在闭嘴出去,就是最好的选择。」
辛腾总以为,他们这段感情的始终,都是把握在他手里的,可当他还需要这段感情,而陆云商又拥有了结束的权利,他便再没有了为所欲为的资格。
他灰溜溜地转身出去,把自己的恋人,留在了其他男人的房间。
他好像提前体会了把陆云商送去交换资源的心情,也感同身受了他因为「压力」去放纵的每个夜晚,陆云商是怎样的心情。
还有,原来自己对陆云商,也不是没有感情。
门板闭合,三个人,两个房间,畸形的关係,荒谬的排列组合着。
客房里安静下来,陆云商的脑子里却仍旧迴荡着刚才争吵的聒噪。
低头一看,却笑出了声。
程焕还在帮他揪着裤子的裤腰,他刚才竟然是以这种状态和辛腾吵架的,不免有些滑稽。
他抬头看了看程焕,一脸的惊魂未定,于是拍了拍程焕的肩膀安慰道:「又让你看笑话了,还被冤枉了。」
程焕垂着下巴摇摇头,「辛哥只是吃醋了,他没有恶意的。」
陆云商立即否定,「他的话里都是恶意,适当的吃醋是在乎,过量的吃醋是怀疑。」
程焕又说:「或许是辛哥太没有安全感了,才说了难听的话,他一定还是爱你的。」
「是吗?」陆云商,「你哥曾经说过我恋爱脑,说我在生活上没有思考能力。不是的。」
陆云商提着裤子坐到床边,程焕静静地听着。
陆云商:「我要是想计较,每一笔都算得清,只是看我想不想。」世界上最沉浸的从来不是不省人事,而是,醒着醉。
他抬头,第一次在程焕眼里看到了复杂,「我又说多了吧,你或许听不懂。」
程焕没有多话,只是把合适的裤子放到陆云商手边,「哥你先换,我去给你倒杯水。」
其实程焕故意拿大衣服给陆云商,是想看陆云商在他面前,多脱几次衣服,但看现在陆云商的状态,就是剩了心疼。
其实他刚才还想问一问,年后他们到底约定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都如此看重。
可现在,他就只想给陆云商倒杯水,然后让他好好休息。
他的良心短暂上线,想自己如果真的破坏了这段感情,陆云商会不会受伤很深。
可也只是短暂上线罢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辛腾创造的所有裂痕都将由他修补,执着于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即使已经持续不了多年,也应该及时止损。
陆云商值得被人捧在手心里一辈子,而不是这样被耗尽了意气。
他倒了杯温水,偏热一些,慢慢地稳稳地端过去,打开门却发现,陆云商躺在床尾睡着了。
或许是太累了,想躺下休息一会,就这么睡着了。
他只得把水放下,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的右侧,空调调到睡眠模式,整整齐齐盖上被子,关掉房间的灯,自己慢慢挪到床的另一边。
反正是陆云商自己在这里睡下的,反正他是一个「直男」,反正他伶牙俐齿又善于表演,他可以处理好陆云商任何的提问。
不过这么一会儿,陆云商躺得舒服了,就进入了深度睡眠的呼吸状态。
快十五了,窗外的月色很浓,借着月亮冷光,程焕侧身看着陆云商。
控诉道:「外人。你今天说我是外人。」
陆云商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程焕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陆云商的睫毛,「我就当你是因为生气口不择言吧,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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