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人不愧是终极大boss,十分沉得住气,对周围的一切打量都恍若未觉,只面带微笑地优雅拍手,不给他人一丝窥见自己内心想法的机会。
甚至,宴执宾第一个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狭长的眼尾弯起来,笑得一脸真情实意,恭敬而亲近地说:「恭喜堂哥成为了宴家新一任掌门人,堂弟在这里敬你一杯,希望堂哥往后在生意上多多指教一下堂弟。」
说完,他干脆地仰起下巴,一饮而尽。
无论心里真实想法是什么,总之这态度,可谓是演了个十乘十。
「呵呵,我会的。」宴执陌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字地强调,「多,多,指,教。」
内心:滚你妈。
……
有了宴执宾开头,接下来几乎所有同辈和后辈都效仿敬酒,不少或真心或假意的长辈也纷纷献上祝福。
等差不多所有人都敬了一遍,宴青雄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隻小巧的红丝绒袋子,放进了宴执陌的掌心里。
「我和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某一次在国外旅游,爬到了一座山上,住在帐篷里看星星,正巧遇到了一场流星雨,又正好有一颗陨石坠落在了不远处的山头上,我和你奶奶过去看,就成为了第一批找到陨石坑的人。当时坑里有一些稀有金属,特别漂亮,比钻石还漂亮,我花了很大的价钱,向当地的文化局购买了其中一块最好看的,製成了这枚项炼。听说陨石项炼有安神避险的作用,想当初,我就是用这条项炼向你奶奶表白成功的,所以,这条项炼不仅是你奶奶的护身符,也是我跟你奶奶的定情信物。
「本来这条项炼应该归你奶奶保管,可惜她现在糊涂了,有一次我去看望她,看到她竟然把这枚陨石往嘴里放,想要吞了,吓得我赶紧抢过来了,后来她难得清醒的时候,我用这件事情笑话她,她就让我把这条项炼拿回去,等到宴家更替掌门人的时候,把这枚陨石跟传家玉玺一起交给那个孩子。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它身上带着我和你奶奶两个人的祝福和一辈子的好运,祝你一生平安,健康顺遂。」
宴执陌并没有立刻拿出来看,而是珍重地收进了掌心,随后放置在了西服内侧紧贴心口的口袋里,虔诚而恭敬地收好了。
宴青雄慈爱地拍了拍宴执陌的后背,目光忽然投向台下的简安眠,道:「执陌,把那个孩子也叫上来吧。」
简安眠一愣。
宴执陌也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心里当即一喜,连忙笑着朝台下的一脸呆滞的小少年招招手。
「眠眠,快上来!爷爷喊你呢!」
简安眠愣愣地走上去,来到了男人身边。
直到他转过身,面向大众,才后知后觉感到紧张了,后背的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心跳快的好像揣着一隻小兔子,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妈呀!好多人!呜呜呜好可怕!
就在简安眠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简安眠冒着汗的掌心忽然被一隻宽厚温暖的大掌紧紧握住了,紧接着,耳畔也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柔声安抚道:「眠眠不怕,宴先生在这儿呢,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下去了。」
简安眠漆黑的眸子微颤,被握住的那隻手瞬间麻了麻,只觉得一股暖意沿着两人相触的皮肤流淌进了心口,快速跳动的心臟立刻平静了下来,被男人温柔地安抚住了。
然而没两秒,这颗心臟,又以另一种新的形式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只要一想到,此时台下整个宴氏家族的人都看着他俩在台上肆无忌惮地牵着手,简安眠脸上就一滚滚地发烫,手脚都开始发软。
这手,不如不握!
宴青雄瞥见他俩交握的手,嘴里啧啧酸得不行,面上却保持威严,笑容慈爱地摸了摸简安眠的头,柔声道:「好孩子,既然你嫁到了我们宴家,以后就是我们宴家的一份子,今天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我是个俗人,也没什么东西能送你,就给你包了一个红包。」
宴祖德说着,又招来另一个仆人,从托盘里拿过一隻瘪瘪的红包,塞进简安眠掌心。
「这里面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千万,一点小小的见面礼罢了,算个心意,希望眠眠别嫌弃。」
简安眠:「!!!」
这谁会嫌弃啊!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他也是个俗人,他就喜欢俗的!
宴青雄轻咳一声,飞快凑到简安眠耳边,快速说:「密码是你俩结婚纪念日。」
然后若无其事地抽离身子,继续一脸慈爱地望着简安眠。
简安眠:「……」
爷爷您真贴心,然而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和主角攻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无事,回去翻结婚证就知道了。
「谢谢爷爷!我很喜欢!」简安眠脸上挂上了兴奋的红晕,黑溜溜的眼珠亮得好像镀了光似的,迫不及待地把红包往回收。
「等等,」宴青雄忽然按住了红包,意有所指地看向简安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简安眠傻眼了:「……啊?」
宴青雄故意板着脸:「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我?」
「……??」简安眠眼睛都急红了。
到底什么东西啊?爷爷您直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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