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非议。
古铜颜小扇子似的眼睫毛抖了抖，并不大但很明亮的丹凤眼慢慢睁开。
周衍屏住呼吸，想象她会如何发起床气。他甚至做好准备了，她发脾气的时候，他就抱着她，让她对着他出气。
在外地出差这么一段时间，他曾不止一次后悔没有在出差之前确定关系。
“周衍？”古铜颜眨眨眼睛，仿佛做梦一般，轻声问。
周衍揽着她，点头，“嗯，是我。”
“哦……”古铜颜“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窝回周衍怀中。
这么乖……周衍觉得这场景美好得有点虚假，他清清嗓子，“颜颜，你该起床了。”
“唔，好烦啊……”古铜颜打着哈欠睁开眼睛，慢慢推开周衍坐起来，轻轻地揉着眼睛。
周衍见她揉得差不多了，明显不会发脾气了，沉默了一阵，忍不住问，“你的起床气呢？”
“啊？”古铜颜不明所以，看了周衍一眼，嘟囔道，“贵重物品，我哪里敢撒气啊。”
周衍顿时笑了，平时总面瘫着的一张脸神采飞扬，满脸喜色，“那以后也别撒了。”
古铜颜已经彻底清醒了，笑起来，“哼，这是新手村的待遇，等你离开新手村的时候，又会回到hard模式，继续接受我的起床气。”
“我也有法子治你。”周衍说着，一把抱起古铜颜走向餐厅。
吃着饭，古铜颜看向周衍显得特别年轻的发型和打扮，“你怎么会想到把自己装扮成学生啊？”
“我要进去找你，就装扮一下了。”周衍一边吃一边回答。他如果以本来的面目进去找人，估计今晚就有爆款特大头条，说古铜颜被他包养了。
他并不打算和她成为包养关系，自然不能让人这么写的。可又实在想进去，所以只能这么着了。
幸好他生了好相貌，28岁还风华正茂，扮个学生手到擒来。
吃完饭，由莫东升开车，周衍送古铜颜回校。
在车上，他一直握着古铜颜的手。
快到国大时，周衍接了个电话之后，看向古铜颜，“肿瘤基因实验室地址已经选好了。”
“那真好。”古铜颜高兴起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帮你赚到很多钱的。”就算一时无法研究出能够治疗癌症的药物，衍生成果都能养几个实验室的。
周衍看到古铜颜一脸的自信，便点点头，“你让家里寄一下户口本来。”
“好。”古铜颜痛快地答应了。
到了国大，古铜颜下车，回头冲周衍挥手。
周衍的手慢慢举起来，却不想挥动。
他摸摸口袋里的口罩，又看向后座的鸭舌帽，伸手将鸭舌帽拿了过来，从车子里钻出来，“我陪你上晚上的课，再一起泡图书馆吧。”
才见面又要分开，完全是酷刑。
“那你快点——”古铜颜眉开眼笑。
周衍见她笑得如同花儿绽放，也忍不住翘起嘴角，走前几步，和她十指紧扣，“走吧。”
莫东升一脸苦逼，刚劝又不敢劝，最终决定拿出电话找人来看着，自己在外面等。
古铜颜和周衍十指紧扣走在校园里，让很多以为她谈恋爱只是流言的男生们泪流千行，玻璃心碎成了渣渣。
作为当事人的古铜颜浑身泡在蜜罐里，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伤了多少人的心。
而同样在蜜罐里的周衍看着外面一群乱飞的苍蝇和工蜂心情很好，觉得走这一趟不仅自己心里舒服，还宣告了主权。
两人正在爬楼梯时，就接到Jojo姐的电话。
古铜颜看到是Jojo姐的名字，便按了接听。
Jojo姐抓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谈恋爱了？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那只是流言对不对？一个男生坐在你身边并不代表什么对不对？你快告诉我！”
“是真的。”古铜颜说着看了一眼周衍，很有些不好意思。
Jojo姐那边一阵长长的沉默，沉默到古铜颜差点以为她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半晌，Jojo姐用疲惫的声音说道，“那，那个谁呢？”
古铜颜好奇，“哪个谁？”说完想起周衍就在身旁，忙加了一句，“你可别乱说，我之前可没谈过谁，也没和谁有过暧昧。”
这是在新男友前隐瞒被金主包养的事实？还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个大金主？
Jojo姐心里一阵发寒，沉声道，“古铜颜，如果，如果我要求你和你这个男朋友分手，你会听我的吗？我跟你说，你不能谈男朋友，无论是从后台还是从未来的星途上来说，你谈恋爱都是一步臭棋。”会让你万劫不复的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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