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掀起了越来越压抑的气氛。
季阳平将温书绑了起来,困在那间黑暗的密室里,嘴被塞进了足够多的布料,导致温书声音无法发出来,地上都是温书因为过度害怕和崩溃,失禁了产生的腥臭液体。
季阳平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带着深深的嫌弃,他瞧了一眼狼狈恐惧到极点,而变得面部扭曲抽搐的温书。
“你真脏,真难看。”他有些索然无味,当初记淮就算面对更加可怕的事情,都是美的,也从来不曾失禁失态过。
季阳平倏地有些怀恋曾经在这个房间对他摇尾乞怜的记淮。
记淮就算到了极致的崩溃,也依旧像是崩溃山茶花似的,美丽破碎。
他目光恍若暗处的蛇,湿冷阴沉,他不过是将雷系异能缠绕在鞭子上,那种程度不会死人,不过是受些折磨而已,没想到温书居然便吓成这样了。
季阳平伸手解开他嘴上的封禁,温书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双眼都透出了红血丝,他随着那双冰冷手的抚摸,全身都在发着抖。
温书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他被这样的季阳平吓到了,季阳平之前对他都是温柔又谦和的,但是今天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将他带到了这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然后一切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他骨髓都透着冷意,完全不敢动了,那是一场酷刑,他不愿意回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此刻都是撕裂、鲜血淋漓的。
“你去把记淮换回来好不好?”季阳平唇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冷若寒冰,他声音很轻,像是春风般。
温书根本思考不了任何,只是连连点头,舌尖都打着结:“好好,我去换呜呜”
季阳平捏着他的下颌,表情微微一笑,夸赞到:“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