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他自己!?”
苏黎眸光冷了几分,幽幽盯着那场中的情况,甚至连自己这边的对决都停了下来。
当然印白也被这情况惊得无心再对决,开着机甲飞驰到场地边缘,似乎非常想要了解那边具体的状况。
*
熊熊火焰燃烧。
无头的火烈鸟在大火中停止了所有动作。
白发少年盯着一头血污从中爬起来,回眸,漆黑空洞的眼眸静静看着自己身后在火中报废的火鸟,无悲无喜。
它诞生于火,又毁灭于火。
男人的声音通过机甲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就这点力量,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
“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
“不够就是不够,弱小就是弱小,你连你大哥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凌烨笙,回去以后,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或许最开始进入训练场时的少年还抱有一丝侥幸。
可惜现在,他慢慢转过头,不再去看那陪伴他多年的火烈鸟,犹如器械傀儡一样地点点头,低声说道:“……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