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梁秋驰笑而不语,抬头看了眼台上的钢管舞女,就带着文森上了二楼。
服务生带他们去了一间闹中取静的包厢,梁秋驰从文森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大额钞票,塞进了服务生手里,同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服务生连连点头,说了声“请您稍等”,就拿着小费美滋滋地走了。
文森脸色尴尬地提醒梁秋驰:“我只有这么多钱,您如果想干别的……”
“哦?”梁秋驰把帽子摘了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好心情地跟文森开起了玩笑:“如果我想干点别的,就只能找你的莫将军伸手要钱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文森还要解释,包厢房门忽地被推开,一个身穿背心短裤、烫着长卷发的女人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
他诧异地睁大了眼。
是楼下的那个钢管舞女郎。
更令文森惊讶的是,那个女郎进来后直接张开手臂抱住了门口的梁秋驰,带着激动的笑意亲昵地叫他“秋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