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好,是把他当朋友。」梁秋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项北抄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朝梁秋驰扔了过去,「照照镜子吧,看你现在笑得有多烦人。」
梁秋驰稳稳接住,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笑道:「真甜。」
「甜死你算了。」项北没好气地说,「你俩将来如果真成了,别忘了给我记一功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夹在中间有多莫名其妙。」
梁秋驰笑笑,没说话。
项北问他:「那课表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是我来转交,还是你自己去?」
梁秋驰说:「你给他吧,别跟他说我知道这事。」
「行吧,你俩眉来眼去,还得让我在中间传话,」项北认命地嘆了口气,「搞不懂你们在玩什么情趣。」
「别胡说八道啊,」梁秋驰警告他,「莫辛脸皮薄,别让他听见。他兴许不是那个意思。」
「啊哈!那就是承认你对他有那个意思咯!」项北一向会抓重点,「啧啧啧,我驰哥这棵铁树可算要开花了。」转瞬他又垮了脸,「我怎么就遇不到个让我心动的人呢。」
「把条件放宽点。」梁秋驰建议道。
「那不行,」项北暧昧地看着梁秋驰,「如果我能放宽条件的话,那还有莫辛同学什么事啊?你早被我拿下了。」
梁秋驰把苹果核精准地丢进了项北桌上的一个空盒里,笑了笑:「对不起,我看不上你。」
「操!」项北瞪着他,「我一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还配不上你了?」
梁秋驰挑挑眉:「谁没有?」
项北一时语塞,最后恼羞成怒地说:「传话的事,本帅哥不干了,你自爱找谁找谁。」
梁秋驰哈哈一笑,中午给项北打包了一袋好吃的才算把人哄好。
开学后第三周,全校的选修课程陆陆续续开课。
梁秋驰因为要训练和其他专业兵种课程安排,他的选修课时间基本都是早晨第一节 。
由于晨起第一节 课和早操相差时间不多,报名选修课的人数才刚刚达到开课指标。
当梁秋驰走进教室时,里面坐的人寥寥无几,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
他挑了个靠后门的座位,百无聊赖地听了半节课,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打算发信息问一下项北到底有没有把课表送过去。
「男朋友?」
一声低问幽幽地从身后传来,激得梁秋驰后背一凉。
他回头,就见莫辛坐在他身后一排正看着他,清冽的目光有点尖锐。
梁秋驰再回身看了眼讲台,见老师还在写板书,他便偷偷挪到后面一排,在莫辛身边坐下来。
「你怎么来了?」梁秋驰小声问。
「上课。」莫辛言简意赅。
「你们应该下学期才有选修课吧?」梁秋驰又问。
「……我对这门课感兴趣,来旁听。」莫辛的目光仍黏在梁秋驰的手机上,低声说:「是我来得不凑巧,打扰梁学长和男朋友交流了。」
梁秋驰给他看了眼屏幕上项北的名字,笑道:「我目前单身。」
莫辛终于肯把自己的视线从对方的屏幕里拔出来。
梁秋驰和他并肩坐着,目视讲台,朝莫辛这边稍微歪了下头,小声说:「快一个月没见了,我还以为那天我说的话把你给吓跑了。」
莫辛也朝他歪了歪脑袋,明知故问:「什么话?」
梁秋驰看了眼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笑了笑:「没什么,不记得就算了。」
莫辛耳朵尖都红了,低声说:「我记性很好。」
「那你还问,」梁秋驰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故意的?」
莫辛不想因为他几句调笑就心慌意乱,他突然转过头,直直看进梁秋驰眼中,说:「我只是开学事情多……」
解释戛然而止,因为他和梁秋驰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他只要稍微前倾一下身体,就能吻到梁秋驰的嘴唇。
梁秋驰的目光也变得深邃了许多,视线从莫辛发红的耳垂缓慢地扫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在那两片倔强的唇上。
「咳咳!」
讲台上响起的一阵极富警告意味的干咳,让两人迅速回了神。
莫辛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一副要认真做笔记的模样,但梁秋驰看到他连课程的名字都抄错了两个字。
梁秋驰笑着摇了摇头,没揭穿莫辛拙劣的伪装。
这节课结束后,梁秋驰问莫辛:「你以后都来旁听吗?」
莫辛想了想,说:「看情况,不一定。」
梁秋驰点点头,收拾好书本冲莫辛摆摆手,「那有缘再见。」
莫辛本来是想找机会要到他的电话号码的,可想了半节课,也没想出该怎样自然而不刻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后天梁秋驰还有一门晚课,莫辛可以藉口来旁听製造偶遇,可他觉得这样未免意图过于明显,所以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星期。
这天莫辛赶在上课前就进了教室,他本以为自己来得够早,没想到他一走进教室,就看到梁秋驰坐在后排靠窗的三人位上,冲他打了个响指。
莫辛快步走过去,见梁秋驰旁边的桌上摆着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他还以为这是别人占座放的,打算换到梁秋驰右手边去坐,就被梁秋驰拽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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