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朋头疼,重重的嘆了口气,问邹明,「怎么才能让他们早点醒过来?」
「没办法,只能等他们嗨完。」邹明同情的拍拍王朋肩膀,「从抓捕到现在,也过去两个小时了。别急,再等两个小时审吧。」
王朋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我去跟高副队报告下。」
潘五早就醒了。
此时高磊和马辉正在审讯室和潘五大眼瞪小眼。
「除以上说的枪枝为私制外,老实交代你袭警目的。」
高磊加重了语气。
作为警察,在审讯犯人过程中有规定,不能殴打、用刑,但想起来苏韫亭硬生生挨了这小子两枪,高磊就想上去把他的头锤爆。
潘五双手被手铐铐住,但姿态十分悠閒,仿佛面对的不是对他怒目而视语气恶劣的警察,而是路人甲乙丙丁。
「私人恩怨,五年前他在松远浑河杀死了我亲弟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是要苏韫亭的命。」
「高副。」马辉把电脑往高磊这边一斜,「你看看这个。」
那是马辉和松远警方取得联繫后,从松远公安局调取到的五年前苏韫亭枪击的犯罪分子案宗。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死亡罪犯姓名:和庆。
「五年前,苏队击毙的人名字叫和庆,你姓潘,是什么关係的亲弟弟?」
「你们警察办案不是很严谨很有本事吗?去查啊!」潘五轻笑,看着他们满脸都是瞧不起。
高磊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吼道:「潘五!别给我们玩这套,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你们有本事打我啊。」潘五毫无怯色。
「你!」高磊拎起文件夹伸出食指对着潘五点了下,咬牙起身出了审讯室。
马辉提着电脑跟出来,「高副,你别急,我一会儿和抐西派出所联繫一下,调查调查和庆和潘五的人际关係。」
「明晃晃的挑衅!」高磊被气的不轻,「去查,查到了再来审他。我还就不信了,到时候看他怎么说!」
……
半小时后,苏韫亭喝掉秦展舀给他的一勺豆浆,撩眼皮往桌子上的白砂糖看,「老秦,味道太淡了,再加两勺糖。」
秦展提起糖袋子,又给豆浆加了两勺糖搅匀,「这么爱吃甜,你小时候口袋里天天放着糖块吧?」
苏韫亭冲他神秘一笑,「哎,你把我外套拿过来。」
「看你这表情,藏东西了?」秦展边说着把搭在衣架上的警服拿过来。
苏韫亭倚在雪白的病床床头,惬意道:「掏口袋。」
秦展静静望着他,伸手探进警察制服的口袋里,立刻摸到个带棒棒的圆球,他把东西掏出来,一根阿尔卑斯蓝莓味棒棒糖映入眼中。
「你还真是……」
苏韫亭伸出那隻没受伤的手,「给我。」
秦展无奈递给他。
哪知苏韫亭却没接,避开了,一脸不满地看着他,「我肩膀受伤了,这隻胳膊不能动。」
秦展:「……所以?」
苏韫亭急道:「糖纸没剥呢!糖纸!」
对于从小到大没吃过糖的秦大局长来说,剥糖纸这种活有点艰难。
他扯着糖纸左右撕两下,看向苏韫亭。
苏韫亭:……
「老秦,你小时候是不是一块糖都没吃过?」
秦大局长眼皮一垂,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秦局,我们查到五年前苏队击毙的罪犯和庆是抐西族人,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和瑞,但是这个人的信息,和潘五对不起来。」
秦展打开手机免提,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手里不忘给苏韫亭剥糖纸,「哪里对不上?」
高磊也很疑惑,「根据我们查到的关于潘五的线索,潘五曾替毒贩运过毒被抐西警方拘留,青少管改造三年,但和瑞没有。」
「继续说。」秦展把总算剥掉糖纸的棒棒糖递给苏韫亭。
苏韫亭满意的接过去,舔了一口。
秦展目光落在苏韫亭舔舐棒棒糖的舌尖上,他把脸别到一边,忍了忍,没忍住,凑到苏韫亭面前,揩了下苏韫亭的唇角,「不许这样吃糖。」
「不这么吃,怎么吃?」苏韫亭疑惑。
「直接嚼碎不行吗?」
苏韫亭愣了愣,把糖往秦展面前一推,糖在秦展嘴唇上蹭了下,一丝甜渗入唇缝。
「你试试看能不能直接嚼碎?」
开玩笑,谁家吃糖一上来就准备把牙硌掉啊?
手机里,高磊还在喋喋不休汇报:「和瑞和庆家的条件在抐西族不算差,兄弟俩九年义务教育毕业,在抐西属于文化程度高的。毕业后和瑞留在寨子里和父母务农,和庆到城市打工。后来和庆背井离乡到了松远,打工时认识了赌场的人,牵扯到人体器官买卖案件中。根据松远公安局提供的信息,和庆当时是被安排保护什么人,人家答应他只要他能拖住警察,事成之后给他分五百万。」
苏韫亭听到这,推了推凑在面前的秦展,「到这里,都没和瑞和潘五什么事儿啊?」
秦展将苏韫亭的糖咬掉一块,放在嘴里嚼碎,顿时酸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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