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Featherwit自己真的认为和他很熟。
……他难道真的是温演?
凌存缓缓起身,按下了控制玻璃门的按钮。门锁伴随着细小的「咔哒」声打开,随后他踩着锃亮的皮靴,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进入了封闭的小房间内。
伴随着他的动作,肩部的流苏和胸膛处的金属锁链一下一下晃动着,反射着并不刺眼的冷色光芒。
「我想看。」凌存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的监控灯立刻熄灭了。他朝着Featherwit微微昂首,声音有些哑,「脱吧。现在除了我,没人看得见。」
他必须确认那些伤口是否与他记忆里的一致。
Featherwit眨了眨眼。下一秒,他乖巧地说:「是。」
他的手按在皮质卫衣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脱下,然后随意地甩在地上,露出线条明晰的腹肌,和上面纵横交错的、狰狞的红色疤痕。
「这是被刀捅出的伤口。」Featherwit指着自己的小腹下端,「当时那个红鬍子的老头抓住我想要逼我出卖你的位置,我不说,他就逼我自己捅自己。」
Featherwit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胃所在的位置:「这里被针刺过二三十下,胃酸流出,差点把我的动脉融了……好在,我现在还活着,所以才能来见你。」
凌存的心一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冷冰冰的指尖去触碰那些已经癒合却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
红鬍子老头、破旧的化工厂、被胁迫的同伴……那些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的眼睛变得有些热。
凌存想:他的眼泪早就在七年前流干了,现在就算想哭,也都快忘了哭泣是什么感觉了。
但心臟跳动的频率却乱了。
「好痒,小存。」
Featherwit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像那些伤痕并没有长在他的身上,而是长在无关紧要的路人身上一样。
他按住了凌存的手,让他的掌心整个贴在自己灼热的小腹上:「再多碰碰我吧,小存?」
……仿佛魔鬼在低吟一般。
凌存出于多年培养的警惕心,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可Featherwit那隻看似瘦弱的手臂,用力起来竟然充满了压制力,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因为亢奋而渗出的汗液黏黏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近乎没有的程度。
「我别的地方也有很多伤口噢。」Featherwit继续说,声音低哑而磁性,他扣着凌存的手往下,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这里,有很多被烧红的烙铁烫出来的伤口。都是因为小存才会留下的,我不想出卖你,所以宁可自己受苦。」
话语里隐含着某种异常的胁迫——让凌存如坐针毡。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沉默片刻之后,凌存忽然开口道。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小存。」Featherwit笑着把凌存按倒在了椅子上,然后低伏下身躯,像一隻庞大又温驯的猎犬那样将下巴搁在凌存的大腿上,牙齿咬着他的拉链,一点一点地往外扯,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想要的东西,是『LOVE』噢。」
凌存克制地按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并未克制他进一步的动作。那些衝击性的伤痕和其背后蕴藏的苦难像潮水一般涌进了他的脑袋,将所有的理智全都卷席走。
凌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Featherwit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侧过头,轻轻吻了吻他长筒靴的边缘,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凌存的小腿肌肉。在窥见美貌锐利的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语气幼缓地说下去。
「关于你的一切,我总是贪得无厌的,小存。」
这句话,温演曾经也说过。
凌存一把抓住他的头髮,同时俯下身,有些粗暴地将他提到和自己齐平的位置,对着那干燥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