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给他带话吗?”
“不,不二王子饶命”丫头自知计划暴露,忙哭着求饶,用尽全身力气试图逃离子牧的控制,甚至狠狠地想咬破舌尖求死,被子牧一眼看了出来,钳住她的下巴。
“想死?哪能这么便宜你!”子牧冷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把人押去了闲人阁。
二王子去而又返,贺雁来这次倒真是有些惊讶了;在看到他粗暴地拖着一个小丫头进来时更加诧异,问:“二王子这是?”
“合敦,”子牧随手一扔,那丫头便脱力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细细发着颤;她听到二王子语气讥弄,道,“这丫头说,托娅别吉请您去听风楼一趟。”
子牧是打定主意了,若贺雁来是个傻的,他就懒得再管这一帮子人;若是贺雁来能品出些什么,他倒也不介意随手帮点小忙。
贺雁来瞳孔轻颤,眼睫扫出一小片阴影,缓缓放下随手拿来读的书,轻柔地问那个小丫头:“托娅别吉请我过去?”
小丫头抖得更厉害了,一连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来:“是。”
“好。”贺雁来和煦地点点头,转头吩咐明煦,“拖出去淹了吧。”
丫头瞬间瞪圆了眼睛,一口气没喘上来,哭喊了声“大人”便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明煦还没动手人就先晕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问:“还,还淹吗?”
“假传旨意,不淹也活不成了。”贺雁来眉心微蹙,似乎有些苦恼。他又抬起头对子牧笑笑,“不过,她既是云荣的宫女,秋野想着,还是交由二王子处置吧。”
子牧饶有兴趣地欣赏眼前这一出,见贺雁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存在,才开口问道:“合敦好大的性子,万一真是别吉托人传话来了可怎么办?”
贺雁来温声道:“来之前我与别吉约定过,不会用眼生的宫人递话。”
子牧顿时笑出了声:“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只怕我那妹子的美梦,就要破灭咯。只是这丫头眼瞅着是从听风楼来的,若不是托娅别吉在那里,那她现在会在哪儿?”
听风楼?
贺雁来心跳没来由地空了一拍。
他抬头看了看夜色,千里还没回来。
那玉成王子与千里,真就这么一见如故吗?
贺雁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怕是要生变。
思及此,贺雁来剑眉一立,转身先吩咐抱剑道:“你现在就赶回兰罗,告知大祭师,云荣国有变,叫他迅速调集兵力,先派两千轻骑兵来,大军押后听令,以防万一。”
抱剑一愣:“合敦,您的意思是”
“千里深夜未归,我担心他。嫣然又无缘无故与托娅交换房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贺雁来冷静分析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可是”抱剑却犹豫了一瞬,“合敦,我这一走,明尘又未归,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合敦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明煦顿时不满:“怎么就没人了,我不是还在吗!”
抱剑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没有出声,但明煦突然读懂了他眼中的担忧。
贺雁来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已换了一副表情。
他抬眼看向子牧,斯文一笑,问:“二王子,不知可否愿意助秋野一臂之力?”
子牧懒洋洋地抱胸,抬起眼皮问:“二爷有什么好处?”
贺雁来笑得更温和了:“整个云荣相赠,不知可配得上二王子?”-
“原来是这样。”千里暗自心惊。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而贺雁来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猜测出了事情的走向并瞬间做出反应,里应外合得滴水不漏,实在令人钦佩,怪不得子牧二话不说便相信了他,将自己暗中训练了这么多年的精兵公之于众,向玉成宣战。
“那,那你的腿”千里这才顾得上问他最关心的一点,急切地望向贺雁来修长笔挺的双腿,想伸手碰一碰,却在触及到那儿之前又缩了回来,眼神犹豫。
贺雁来轻轻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温热的。
千里惊喜地抚摸了两把,眼中的喜悦快要从眼眶中滴出来,浓得化不开。
贺雁来见他可怜可爱,苦笑一声,解释道:“出发云荣前,我去找了托娅的师父。”
那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疯疯癫癫的,除了研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听说了贺雁来的身份以后,他也没什么反应,追问了一句“确定吗”,便将才做好的药扔给了他。
“本来也是不抱希望的,但是其他人来救,我不放心,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服下去了。”贺雁来温柔地抚摸着千里的长发,语气释然,“没想到我的运气还不错,真的站起来了。”
“那药,那药托娅说了,只能站立三天,而且还没经人试药过,你怎么就”千里顿时急了,恨不得现在就请大夫来给贺雁来全身好好检查一遍,“你怎么就先服了”
话是这么问,但是千里都明白,贺雁来这是为了来救自己才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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