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德这是解释也不好说,不解释也不自在,正在犹豫,便听外头一鸿道:「王爷,大公子,可要用膳?」
这两天因为何明德动不得,两人便在屋内用的饭。何明德听了问,刚要回答,便听端王道:「本王的膳食还是放在外头用吧。」
啧。
何明德嘆气。
创业初期,家庭不和谐,且慢慢熬吧。
……
翌日等何明德起了,塌上已经没有端王的身影。到了到了卯时,绿浮便带着一身露气来了。
两人屏退左右,何明德这才说起了来意,问起了楼内最近的经营。
「前日刚算过楼里的帐目,去岁买地盖房的花费已经平了。如今每一日楼里的进帐能有一万,盈余多的也有三四千两,少的一两千。」
何明德自己算算,偌大的浮月楼,如今盈利估计也不超过三四万。浮月楼若是想继续发展,这些银钱却也动不得。
绿浮好奇道:「大公子怎么想起问这些来了?」
还能是为什么?不过是看了端王那个单子,心里有了些想法罢了。可惜,钱到用时方恨少,自己这些银钱,实在是太少了。
何明德摇摇头,没说,反问道:「楼里可有什么心腹人?我总让你过来也不好。」
绿浮解释道:「奴偶尔也会带人去些公子老爷府上演习歌舞,外人见奴来,也不会想到奴与公子的关係。」
「不是,」何明德道,「我这成家了,还总请歌姬舞女进府,对王爷总归是不尊重。」
绿浮一愣,抿着嘴儿一笑,倒是自己会错了意。原来大公子担心的不是外头的纷纷扰扰,而是家中夫人。
不过可惜了。
「现如今楼里的姐妹倒是能探听消息,可若是把楼里的机密或是帐目託付的,还不曾有。浮月楼成立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何明德也知道,能信得过的人才有几个?想遇到这些人,都要看机缘,便要不强求了。
但若是一直背着端王经营浮月楼,如同昨日一般的误会,却也不知几何了。
此事还是要早些解决。
他这几日在病中,便是把未来之事一件件地盘算了。
「绿浮你回去之后,让人留心浮月楼附近的无主空地,我打算再买些地。」
绿浮没多问,应下了。
楼里的事情说完了,绿浮才提到了别的事。
「奴早上出门之时,发现街头巷尾都在讨论一件事。」
「京里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绿浮看了看外面,压低了声音,「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是太子收了闽南的二十万甚至上百万贿银。」
什么?
何明德吃了一惊,「这种事情怎么会传开?谁传的?」
绿浮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这风声来得太快了,像是还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现在说太子什么的都有。百姓和京官都等着看这个案子的结果呢。」
「只怕这背后少不得大皇子的手笔。不过这消息就这般传来,也不知会不会牵连端王。」
何明德想了又想,压低了声音,「你去帮我查一件事。」
辰时。
大殿内早朝的大臣跪了一地。在那最前头的,是当朝的三位皇子。
皇帝看着手中的摺子,冷笑道:「林清辉!你好大的胆子,这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竟敢呈到朕的面前。」
那人群之中,一个年轻人抖着身体,声音都抖了,却仍是凛然。「京城之中,都传言太子受贿,户部脏污。东宫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能受到此等屈辱。」
「臣求情皇上,由大理寺调查是何人造谣,重重处置!」
皇上昨晚是翻来覆去,一夜未睡。
最后还是决定,太子的事要缓缓处置。这孩子对自己撒谎,那是父子两的事,何必闹出去让被人看?
本就一夜未睡,头疼地很,谁知一早上刚上朝,便接到摺子。
这太子受贿之事不知为何传得满城都是,不少官员纷纷上了摺子,要求彻查这背后传谣之人。
这事儿哪儿能查?皇帝一通发脾气,要把此事给按下了。
谁知偏偏这长子又出来,也是大为光火,义愤填膺。
「父皇,二弟为人公正,朝中上下谁人不知?这起造谣小人实在是可恶。依儿臣愚见,一面该由大理寺查清楚闽南行贿一案,一面该抓住这造谣之人严惩。」
太子听闻便知这谣言起的怪,这情说得也怪。不过他素来沉稳,只是道:「皇兄,愚民听了几句风言风语罢了,我们何必大费周章扰民呢?」
大皇子笑道:「太子是体恤下民,却也不能太宽容了。太子毕竟代表皇家颜面,此事不能轻易放过了。」
跪着的百官纷纷都议论起来,跟着请愿皇上允许大理寺调查。
皇帝心底是被这上奏的言官、不合时宜正义的儿子烦的暴躁,张口便要骂,却见大皇子更为暴躁地回头呵斥。
「周大人,闽南行贿一案交由你调查,这么些日子,你还不知道太子是否清白?你便任由那起小人造谣?」
「那闽南行贿的名单,你可整理好了?」
这堂上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了周长月,等着个结果。周长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哆哆嗦嗦,把目光投向了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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