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叙蜷缩起来,捂住胃部,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他很好,从来不闹彆扭。”
徐桥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只是和我提离婚了。”
“!!!”徐桥差点炸起来,“离婚?”
“嗯。”严叙说,“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我没签。他刚才搬出了公寓。”
徐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你怎么不留住他啊!”
严叙抬手,虚掩地遮盖住眼皮:“昨晚在会上提议的事,刘云那边还没通知我,我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他。”
徐桥翻了个眼皮,心道,废话。原先敲定影帝来演男主角,是整部剧最大的噱头,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换成小透明。
“就算刘云最终拒绝我了。”严叙说,“我也问了近期有戏选角的导演,应该能找到一个另一个好角色送给西宁。说什么都是他的角色,好端端地换成白梓蕴,他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我相信等我处理好之后,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徐桥总觉得怪怪的。
他是看着这位发小从谈恋爱到结婚的,严叙对自己的婚姻一直很有自信,每次徐桥喝闷酒说他家那位又不理他了,严叙总会微笑着说,他家的西宁很好,从来不闹脾气,善解人意,还很放心地任由他没日没夜地工作。
可徐桥这次和柯西宁连线接触,却觉得他是真的奔着离婚去的。柯西宁甚至不愿意听到严叙这个名字,徐桥每次把话题拐到严叙身上,他的语气就有些烦躁和不耐。
也许真的如严叙所说,柯西宁理解之后很快就会回心转意吧。
徐桥说:“你记得跪着唱征服。”
这是徐桥对文曲意的必备曲目,每次两人闹彆扭,徐桥就会赤身裸体地背着粗糙的荆条,拿着话筒唱歌寻求文曲意的原谅,久而久之也算夫夫俩的情趣之一。
徐桥很难理解柯西宁和严叙这样一对从来不闹矛盾的夫夫,毕竟对他来说,和老婆吵个架,接着他主动道歉说开,最后蹦到床上去,都是一些家常便饭,成为了生活中必不缺少的调剂品。
严叙苦笑了两声:“好,不过我不会唱歌,得先学学。”
徐桥听严叙那边的声音有些虚弱,便问了:“你怎么了?胃病復发?”
严叙嗯了一声:“我起床吃颗药就好了。”
他挨着剧烈的疼痛,扶着墙找药。每次他胃疼,都是柯西宁把药拿给他的,所以他自己并不知道胃药在哪个地方。严叙摸瞎地找,在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透蓝色的医药箱,他从找到一盒药片,已经倒了热水准备喝了。
他一看保质期,恰好过了两周。
严叙沉默着把药片给扔了,夜已深,他重新回到床上,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上面,盖着那光秃秃的被芯,想着柯西宁今天说的话……
※
这么风风火火地就从公寓里搬出来了。柯西宁确实也没怎么准备好,他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大的储物箱,暂且还能去酒店歇一晚。
这一天过去,折腾来折腾去,他也着实累了,倒在酒店的床上就开始酝酿睡意。
柯西宁本以为经历了和严叙的摊牌,他会睡不着,但事实上,他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比往日在那个豪华公寓里睡得还要舒坦三四倍。
他没有要严叙送给他的那辆车,车钥匙和门钥匙都放在了门口的花盆里。幸亏这家酒店离公司还挺近,柯西宁随手一打车就打到了,比往常去公司还要更早一些。
昨天替他说话的前台小妹笑着和柯西宁打招呼:“早。”
偶有路过的新人和老艺人,看到柯西宁经过,也会礼貌地喊他一声。
柯西宁以前的人缘算不上特别差,但也绝对不算好,和他较熟的几个艺人和工作人员碰到他,会和他打招呼,其他不熟的,基本擦肩而过。
但是今早,所有熟与不熟的,都对他很友善,下午如同往常一般去茶餐厅,还有别人家的经纪人给他现磨了一杯咖啡。
这让柯西宁有些受宠若惊,他在走廊里碰到了付琰,还抓着他问:“怎么公司里的人对我突然那么好?”
付琰用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看他,啧了一声:“你昨天那样和陆远东掐架,他们觉得你很帅。”
“真的?”柯西宁有些不信,哪有打架斗殴还是帅的。
“这还有假?他们本来就对陆远军不满,但又不敢有什么作为,你这一出算是解了他们的心头恨。”付琰走之前还补充了一句,“你不是要新的剧本吗?有些剧组还挺喜欢你的,给你送过来几本。容雪会来找你商量的,你准备一下。”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柯西宁昨天的决策做得对,自从他和严叙提到离婚后,事事顺遂,心情也好了许多。
容雪果然拿了三个截然不同的剧本过来:“你选一个。”
柯西宁先尝试着拿了一个较薄的剧本。
容雪解释说:“这个本子叫《王子都爱我》,讲的是大王子,二王子,三王子,同时爱上一个姑娘、并为他争风吃醋的故事。我了解了一下,你要是去演的话,至少可以演这个二王子,也就是男主角。”
柯西宁粗粗掠过剧本内容,觉得这剧情还不如《霹雳闪电侠》。至少《霹雳》是正正经经写给儿童看的,而《王子》就是拿观众当弱智。
他放下这个,又捡起了另一个:“这个……《云深不知处》,听着还不错。”
柯西宁尝试着看了几眼,发现全篇都是生僻字,主角对话他都听不明白,想着这是严肃文学的理念硬着头皮读下去,发现还是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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