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边眼框做遮挡,他狭长盛着薄光的眼眸,像沾满毒液的食人花,漂亮又而充斥着危险。
江峋吐出气,缓缓吻上这致命美丽的地方,“哥哥,”他侧头咬着秦容的耳垂,细磨着,秦容忍痛闷哼,双唇抿得死紧,“这几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你想我吗?”
秦容双手被缚动弹不得,钻心的痛从耳尖传来,他感受到脖颈有液体流过,他喘了口气,答非所问,“江峋,别动念念。”
“啧,”江峋带着恼意松开嘴,血液腥甜的味沾满唇间,“哥哥,这种浪漫的时刻,你非得提小杂种扫兴吗?”
秦容抿唇不语。
他失了兴致推开秦容,秦容踉跄跌倒在地,江峋居高临下戾气满面,“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小杂种就不会出什么事,如果你不老实——”他眼晴微眯,冰冷狠毒的话像把利刃悬在秦容的劲边,“我不介意送小杂种去跟老东西作伴。”
秦容细密的眼睫颤了颤,“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念念只是个孩子,他离不开我的,你让手底下的人把他送回来,行吗?”
江峋不耐的蹙紧眉,甩手往楼梯去,只冷冷的扔下句,“你再提小杂种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