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脑袋转向一旁,眼中瞬间阴云密布。
沈靖居然真的敢!
当天夜里,心眼极小睚眦必报的沈岚一把火把甲子库给点了,甲子库远水,等被发现将火扑灭的时候,已经烧没了大半东西。
沈靖知道是谁干的,却找不到证据,碍于虎符又不敢同沈岚撕破脸皮,于是只好生生咽下这口气。
第43章 明处忍,暗里狠
烧了甲子库后沈岚心情奇好,一连两天没见人,躲在东厢房中不知道做些什么。
习青去找,沈岚却递上来一件禹王府侍从穿的衣裳,「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你到底在干什么?」习青踮脚往屋内看去,沈岚却侧身一挡,顺势将门合了,「没什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话若叫常人听了,早就猜出沈岚是要送他什么,可习青是个直肠子,在努塔格时,他要送什么便直接送了,是以没想太多,沈岚说要过几天,那他就再等几天。
于是他不再追问,而是乖乖换上侍从的衣裳,「我们去哪?」
沈岚右臂撑在轮椅扶手上,手掌托腮,不老实地翘着二郎腿,眼睛眯起,盯着正把短刀往裤裆里塞的习青,「我带你去……逛花楼。」
习青系好腰带,直起身来,「花楼?」
他当然知道花楼是什么地方,前些年还在上京时,他险些被卖进那种地方。
「你去花楼,是为了找李锦绥?」
沈岚挑挑眉毛,夸讚道:「小崽儿真聪明。」
前不久他才说过李锦绥爱流连花街柳巷,没想到习青立刻便反应过来。
「小崽儿这么聪明,想看你为我吃口醋都看不到。」
「我又不傻。」习青皱眉,「你若真的想逛花楼,还带我做什么?」
沈岚笑着附和:「是是是。」
「你之前。」习青说了三个字又停下,沈岚等了半天都没见他再开口。
「小崽儿想问什么?我之前?」嗅到一丝丝酸味,沈岚逮着习青的话便开始大做文章。
「我之前啊……」他拉长声音,学着习青,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眼看着习青脸色越来越黑,沈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自己动手将轮椅搬出去,「不逗你了,万一你往后再不叫我伺候怎么办?我也是冰清玉洁,含苞待放,守身如玉的。」
席朝说的没错,不管上京城外如何,城内还是一片繁华之景,这些达官贵族一想到马上要去仙人境,更加放肆沉浸酒肉女色。
两人刚进门,老鸨便笑着迎上,见沈岚坐着轮椅也要来狎妓,她怔了一下,正要问问有没有相熟的姑娘,却被习青抬手制止。
「不要打扰。」说完,习青熟练地抠出一颗碎银子丢过去。
「好嘞好嘞,您自便,您自便。」
沈岚惊奇地看着习青,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一副经常来逛花楼的模样?」
这抠银子丢银子的动作比他还熟练。
习青解释道:「席朝教我的,不管去哪,进店先丢银子。」
说罢,他将四周巡视一遍,「李锦绥在哪?」
沈岚朝二楼看去,「二楼,桃花。」
习青踹门进去时,李锦绥正提枪要上,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响,他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瞬间软下来。
「谁啊?不要命了,敢坏小爷好事?」他不悦地起身,看见习青后,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吊儿郎当提了提裤子,「小公子走错房了?小公子可是天仙下凡?怎么生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习青往前走了一步,露出后头坐在轮椅上的沈岚。
看清来找麻烦的是沈岚,李锦绥二话不说,转身就往窗边跑,一隻脚刚踏上窗沿,便被习青拽着头髮拉了回来,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习青把大敞的窗户关上,回来时往床里瞅了一眼,才发现李锦绥狎的竟是个白净的倌儿。
那倌儿见习青一脸凶相,抖着身子往被子里缩去,几乎要哭出来。
那边沈岚笑吟吟进屋,顺手将屋门关上,又俯身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丢给李锦绥,「李公子,先将衣裳穿好吧。」
李锦绥垂头丧气爬起来,边穿衣服边冷哼一声,「王爷找我有何贵干?」
沈岚揣着双手,好整以暇看着他,「李公子见了本王就跑,想必也不用本王解释了,就如你想的那般,而本王本想来试探试探你,现在看来也不必试探了。」
「王爷不用找我。」李锦绥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我什么都不知道,王爷想问什么,不如去问我那个丞相爹。」
「那本王便问一个老丞相不知道,但李公子知道的问题。」
「什么?」
「李公子为何这么怕本王?竟一见到本王就要逃?」
「你——」李锦绥停下,转头看了眼躲在床上的倌儿,「你先出去吧,今天不用伺候了。」
「是……」那倌儿细声细气应声,就这么裹着被子跑了出去。
等人走了,门重新关起,李锦绥神秘兮兮压低声音,「王爷五年前那一手,我都瞧见了。」
沈岚好奇地歪歪脑袋,「哪一手啊?」
「啧。」李锦绥比划了一个手势,「就烧狎玉阁那次。」
沈岚笑笑,直接承认,「原来李公子瞧见了,本王还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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