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志肯定会把父亲送来,她不思念好友录,如果当时被要求拿所有财产交换许今朝,她肯定立刻照办。
唯一让宋姣感到伤感与抱歉的,也只有郁兰了,她有点不敢想,自己和许今朝骤然‘死去’,这个耿直真诚的笨蛋会多么伤心。
秦令月见识过无数滔天风浪,她相信对方能走出阴霾,可郁兰终究是心肠软得像水似的一个人。
宋姣觉得许今朝对此肯定也无比清楚,闭口不提,恐怕只是不想让自己难过。
重逢第二天,许今朝对宋姣说:“我带你去我的画室看一看吧。”
昨天在医院看望老师,她被敦促要勤加创作,不要辜负天赋与韶华。
许今朝明白谢教授的苦心与期许,打算重拾画笔陪老婆两不误,直接带姣姣到长期租下的画室去。
何况先前那副肖像画只余下背景,并不算是完整作品,她画室中可有过往许多幅画能让宋姣欣赏。
宋姣对与许今朝相关的一切都抱有极大好奇心,点头应允。
她还提起另一件事情:“我想看一看那本《姣姣》,以我为主角的那个小说。”
许今朝这些天倒是完全没去网络上找寻这本书。
它承载着[宋姣]的磨难与屈辱,在不曾认识宋姣前,她能把这本书当成悲剧性质的文学创作来反覆阅读,为角色流泪喟叹。
可当宋姣成为身边活生生的人,成为她的恋人、妻子,许今朝就再不想去回忆《姣姣》了。
作为读者时的愤怒悲哀尚可控制,作为爱人的她则完全不忍回想那些沉重的故事。
许今朝最终还是答应了宋姣的请求,打开手机搜索当初看书的论坛。
论坛还在,依然有许多作者在里头连载些小故事,她输入关键词:姣姣。
[对不起,没有找到匹配结果。]
许今朝有些吃惊,她还以为自己打错了字,视线上移到搜索框,发现并没有错。
她于是又重新输入搜索,同样显示没有找到匹配结果。
许今朝转到搜索引擎寻找,上面也没有任何内容对照得上、关于小说《姣姣》的信息。
她怔然抬头,望向宋姣:“这本书,好像也消失了。”
宋姣早从许今朝神情中看出了不对,她摊开手:“或许我们该问世界意志。”
可世界意志很酷,祂只做事,不言语,仅在告知离开时间时用奇异方式讲过话,许今朝听完记不住任何声音特征。
许今朝:“你去问?”
宋姣才不想像个傻瓜一样对着空气问话,然后被对方无视(毕竟曾经的痛骂就被无视了),这场面太傻了。
她道:“唔,那我不看了。”
宋姣只是有点好奇,这本让许今朝难以释怀的书,它到底讲述了怎样的故事,有怎样的叙事风格,仅仅好奇,并不是非看不可。
许今朝租用的画室离家挺远,在城中一片传了许多年要拆迁的旧房屋建筑群里。
这栋带围墙院子的小楼原本是装修队储存物品的仓库,后来包工头本人退休,就闲置下来。
许今朝拿钥匙开外院大门,对宋姣道:“房东叔叔是我爸的朋友,到现在每年都会一起聚餐那种,所以用特别低的价格租给了我。”
一楼作为画室使用,曾经被工人搭起摆放工具与五金建材的橱架没被拆除,现在用以搁置画材画具。
二层则装潢改造成了大型收藏间,光线、温度、湿度都被把控住,陈列许今朝没出售的油画作品和习作。
许今朝领宋姣到二楼,将自己的画作展示给她看。
她画肖像画居多,风景画也有一些,宋姣对于油画没有什么鉴赏能力,只觉得笔触与色调相当柔软温暖,和作画人本身的性格极相似。
许今朝笑问:“能请你为我做模特吗?我有段时间没动过画笔啦。”
宋姣怎么会拒绝呢,她可积极了,回到楼下,没等许今朝找好布景光线,就去拉衣裙系带。
许今朝一回头,老婆把连衣裙领口纽扣都解开了,露出里头雪色的肌肤来。
她连忙按住对方,哭笑不得:“你脱衣服做什么啊?”
宋姣表示自己要为艺术献身:“我听说,搞油画的都爱画裸|像。”
许今朝:“不必了,不必了。”
宋姣却很坚持:“呀,我不会闹你的,你放心。”
她是真不在意让许今朝画自己裸|体,才不是居心叵测意图拉对方搞涩。
许今朝:“这里我装了监控,现在正运转呢。而且习作画好放在二楼,以后有人来画室可能会被看到的。”
宋姣:“我不在乎。”
她本来就没羞耻心,即使现在能像寻常人一样爱恨笑泣了,她的道德与廉耻感也不多强。
许今朝:“我在乎。”
她说这话时候脸颊有一点窘迫的羞红,小声嘀咕:“我可是很小气的……”
宋姣小步贴近她,真不是她故意走这样慢到暧昧的步子,而是还没完全恢复,为了保持站稳,她根本走不快。
她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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