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朴素的打扮,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陈榕冲她摊手:“我那时候想投你所好啊。”
许今朝有些吃惊。
陈榕又笑起来:“不是吧,你完全没发现吗?我最早请过你在我酒吧喝酒,但你对我没兴趣,我才恶补了许多油画知识,去跟你的画展。”
许今朝完全没有印象,她不怎么习惯夜场,被朋友拉去过几次酒吧,却适应不了环境,总想着赶紧离开。
她说:“我是真不知道。”
陈榕冲她眨眼:“哦,那你现在不会还没有经验吧?”
许今朝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宋姣则已经炸毛,要冲骚扰她老婆的前任2.0拍爪子了。
许今朝不大想回答,陈榕也不在意。
“你那会儿真是让我想不通,明明都在一起了,却还是害羞得不行,我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好跟你分开。”
她看了眼腕表:“我要迟啦,回聊。”
她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名片,塞给许今朝:“联系方式。”
大变模样(变回原样)的前任匆匆离场,许今朝低头看名片,发现印刷着本市相当有名气一家夜店的logo,背面是陈榕名字与电话号码。
自己很久前似乎是被带去过这里。
宋姣恨不能用视线把这张卡片烧掉,就见许今朝走出两步,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她转怒为喜,快活跟到许今朝身边,用透明小手牵住她。
许今朝走出酒店,直接到停车场开车回家。
车窗外晃过一片片城市霓虹,副驾驶上的宋姣心态居然比来时好多了。
许今朝回到家,她把包放下,回到挂有《姣姣》肖像画的卧室里。
先前还没有记忆的‘自己’凝视这幅画时,心中升腾的是一种难言的爱慕与痴恋,‘自己’觉得蹊跷不正常,却又难以自控地被吸引。
现在她看着画里的妻子,却只觉得难过伤感,轻声说:“你要是在我身边,今天晚上肯定会很生气。”
宋姣:[快气死了!]
许今朝当然听不到真正宋姣的大声抱怨,她痴痴望着暗灯下的姣姣:“我好想听你说句话,哪怕冲我发脾气,我肯定也会笑着听。”
宋姣:[那我要开始骂你了,你赶紧笑一下。]
明明说好会笑的许今朝,却险些流下泪来,她深呼吸几口。
“晚安,姣姣。我得适应自己一个人了。”
当许今朝躺在床上,看不到的小妻子也在她枕边,睁着眼睛瞧她,还把手臂虚放在她腰间。
这可是宋姣的专属位置。
宋姣本以为自己不会困倦,可等许今朝敛下眼睫,呼吸清浅后,她却不觉缓慢闭上了眼。
或许自己也需要休息……
再恢复意识时,宋姣浑身无力,她的状态糟糕极了,掀开眼帘,看到头顶陌生的白色灯罩。
宋姣努力积蓄力气,才把一只手抬起,又重重落在被单上,发出砰一声轻响。
这声音却惊雷般炸响在宋姣脑中。
她有身体,不是灵魂状态!
宋姣试图坐起身,可怎么也做不到,她只能缓慢用手掌拍打床铺,讲话也发不出声音。
她发出的动静似乎惊到了什么人,有个护工打扮的中年女人匆匆过来,惊声叫道:“哎呀,醒了!醒了!”
足足三天之后,宋姣才能够稍微自由地活动身体、沙哑讲一点话。
在这期间,她发疯一样想弄清楚自己在哪里,因为这显然不会是雎洲,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人。
听护工与医生护士的谈话,她是一个刚清醒过来的植物人,护工喊她‘宋小姐’,但她根本没办法说话,手指也不灵活,无法写字或按手机询问。
恢复语言功能,宋姣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在关城吗?”
这是她随许今朝出门时,在路边看到过的城市名。
见到护工点头,她又问:“日期?”
护工报上日期,宋姣发现与自己在许今朝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时间只差三天。
宋姣:“镜子。”
从护工拿来的镜子中,她看到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有些瘦到脱形。
她喜悦又茫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尽管搞不清楚状况,宋姣还是努力开始了复健。
她的进展飞快,不止一次听到医生或护士惊讶议论‘奇迹’。
在这期间,宋姣套出了自己身体的身份背景,身体和自己同名,三年前在国外滑雪时候摔伤,陷入昏迷。
她是单亲家庭,父亲宋先生似乎很有能力,在某个跨国企业担任要职,现在人不在国内。
宋姣完全没有身体的记忆,这与许今朝曾经讲述给自己的情况不同,这个‘宋姣’好像空白一片,没有留给她任何东西。
最离奇的是,‘宋姣’颈后的Omega腺体分明彰示着她与这世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许今朝对她讲过,自己的世界只有男女性别之分,没有ABO第二性别。
所有一切归总起来,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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