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所思即所得,下一秒他还真的听到了刁禅的声音:「赵没有!」
赵没有一扭头,果然对方正站在不远处,那还有个门,「貂蝉你可算来了!」赵没有扯着嗓子道:「没耽误你和黄瓜相亲相爱吧?」
刁禅一脸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表情看着他,随即咔咔的上膛声响起,赵没有身边的蒙面人全举起了枪。
既然这是我的梦。赵没有心想。梦啊,让他们的鸡巴从枪膛里飞出来吧。
下一秒枪声响起,什么东西飞了出来!肉色的!好!赵没有在心里叫了一声好,扭头朝旁边看去,期待这帮人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结果他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赵没有表情有点复杂,「……我可能真得去心理科找个人看看了。」他潜意识里都是些什么稀烂玩意儿。
呻吟未完,对面突然也传来砰砰砰几声枪响——是刁禅,他手里居然也拿着枪。
和赵没有这头的肉棍飞射不同,刁禅那边显然是真枪实弹,准头还挺好,几个蒙面人的脑袋都炸成了花。
「没事吧?」刁禅朝他快步跑来,拍拍他的脸,「赵莫得?西施?真吓傻了?」
赵没有:「你先把我的拘束带解开。」
刁禅有点惊讶:「这你都忘了?上回你被关禁闭的时候三秒解开拘束衣直接密室逃脱,年会表演你还靠这个拿了第一啊!」
赵没有:「这他妈是1999年古董版!我熟悉的那款拘束衣的祖宗十八代!」
「哦,有道理。」刁禅研究半天,好不容易把他腿上的带子解开,「上半身我不太能给你解……」
「够了。」赵没有戴着椅子站起身,直接朝刁禅踹了过去。
刁禅没能躲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赵莫得你终于疯了?」
赵没有又是一脚,「你他娘的刚刚把老子的脑子崩了!」
待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刁禅十分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啊。」
「算了。」赵没有坐了回去,「对不起有用要精神病院干啥。」
刁禅看着地上的一滩红白,有点犹豫,「这收拾收拾还能给你塞回去吗?」
「掉地上的东西超过三秒不能吃,这是常识。」赵没有道:「你这都过去多少秒了。」
「也是。」刁禅点点头,蹲下来和他对视,「对不起啊西施。」
赵没有啧了一声:「说了算了怎么还道歉……」
「因为我还得崩你一次。」刁禅举枪对准他的脑袋。
赵没有:「啥?」
不等他反应过来,枪声响起,血花飞溅。
被爆头的剎那,赵没有最后一个想法是,子弹打烂脸的感觉还挺带劲儿,最起码比电锯吭哧吭哧开颅强。
这个像窜稀,那个像便秘。
醒过来的时候,赵没有的第一句话是:「我就知道貂蝉那孙贼觊觎我的美貌很久了。」
「我们还打了赌,赌你第一句会不会骂街。」一旁有嗓音传来,「不过就算是我也没猜到这个答案,不愧是你。」
「刁禅?」赵没有转过头,骨头咔啦咔啦发出一阵脆响,感觉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再重组,「我操,我这是咋了?」
「你猜?」
赵没有沉思片刻,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好像做了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刁禅:「嗯。」
赵没有突然抬头盯着他,咋舌道:「但是我看我身体这个反应……你他妈不会从药房搞了什么药把我弄晕了然后给我办了吧?」
刁禅:「嗯……啊?!」
他妈的,我也觉得很离谱,但不然怎么解释。赵没有心说,这一宿又是黄瓜又是几把的累死个人,必然是大脑对外部刺激的紧急反应,不过他要是和貂蝉这么搞上了后续肯定有一堆麻烦事,难搞,要不帮他把家产摆平继承摇钱树,然后在下层区开黄瓜三明治连锁店?那他算啥?脏糠之妻还是寒门妖妇?
赵没有你可真自觉。赵没有从容地唾弃了自己一下。这就傍上了。
「赵莫得,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求求你正常一点。」赵没有的思绪早就万马脱缰,刁禅的声音像是从几亿光年外传来的,「这儿还有人看着呢,上层区不是法外之地。」
上层区?赵没有一惊。不是吧这就要见公婆了?
他醒来的时候留意过,房间除了他和刁禅没有别的人,那么就是监控。赵没有看着刁禅拿出一隻遥控器,房间右面的墙壁瞬间透光,变成一整面光滑的落地玻璃。
四周顿时充斥着明亮的光线,阳光万里。
赵没有估算了一下视野高度,和刁禅交换视线。毫无疑问,这就是上层区,而且是上层区的极高处,应该很接近九百层。
「本来这件事应该由政府专业部门负责,不过考虑到你的突发情况,拆檔工作就到了我手里。」刁禅深吸一口气,「赵没有,接下来仔细听我说。」
赵没有注意他用了一个词,拆檔,本意是机要檔案保密期截止后拆封,同时也意味着向人泄露高度机密。
「你之前并不是在做梦,那些事都是真的。」
「或者说,是量子态的真实。」
「在我们身处的线性时间之外,『飘浮』着一些不确定的小世界,体质特殊的人可以穿梭在我们身处的现实世界和小世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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