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被抓住,那家伙抓得特用力。
我听见他说:“未经允许就摸我脸,这是性骚扰吧?”
我听着他的声音,又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火光通天,把凌野照得也好像一团火。
我手里第二瓶啤酒已经见了底,这是我酒量的巅峰,一般来说,我喝完一瓶就倒了——这在我朋友圈里,酒量叫一般,不叫差。
我觉得肚子特胀,脑袋特晕,思维特缓慢。
我看着凌野,对他说:“你过来点。”
凌野凑近了我。
我们俩几乎鼻尖贴上了鼻尖,他靠得也太近了。
我突然又抬起另一只手,干了一件我一直想干但清醒的时候没敢的事。
我用手指,使劲儿抠了他脸上的痣。
然后,我就被凌野弹了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