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奶油顺滑, 香甜的气味充斥口腔,明暄轻哼了一声,舌尖轻勾。
祁随之微蹙着眉, 低下头看着明暄的头髮,事后清晨的香气混着奶油的甜腻,钩织出诱人的新香。
明暄含着奶油,鼓着一侧腮帮子抬头看着祁随之,眼底的煽惑藏不住。
「……明暄。」祁随之餍足地嘆了口气, 放下手握住明暄的两颊挤了挤, 手指从微张着的唇塞进去, 曲起指节,在他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剐蹭,直到指尖上都是纯白的奶油, 声音含着说不出的欲,「你干什么呢?」(审核您好, 真的是奶油,上一章暄暄买来沾草莓吃的)
明暄似乎被呛住, 眼尾泛着红,带着氤氲的雾气,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一声, 直到祁随之把手从他嘴里拿出来。
「你碰两次, 我吃一次。」明暄抬起手, 腕骨擦了眼角溢出的泪,「这叫有来有回。」
祁随之没再说话, 脱下沾上了奶油的皮衣搭在椅背上, 拉着明暄的手坐在了椅子上。
单人椅, 明暄后背贴着祁随之的前胸被整个环住。
「奶油好腻。」明暄舔了舔唇, 似是在回味,他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颗草莓,反手递在了祁随之的唇边,「这草莓挺好吃的,尝尝?」
祁随之「嗯」了一声,从明暄的指尖咬过草莓,鲜红的汁水迸开,染上明暄的指尖。
他毫不在意地拿起下一颗,握着草莓蒂小口咬下最甜的尖尖部分,衝散了嘴里的甜腻奶油味。
直到一盘草莓被分食殆尽,明暄转过头揽着祁随之的肩膀接了一个酸甜的吻。
「有点困了祁随之。」明暄闭上眼,抬手打了个哈欠,「我睡哪?」
祁随之独居,整个房子里能睡的地方除了床就只有客厅那个不太大的沙发。
「要么沙发?」祁随之拍拍他的头,话语中带着很轻的笑意。
明暄哈欠打到一半,被这句沙发硬生生卡住了,他张大着嘴睁眼,表情里满是不可置信:「啊??」
直到他看到祁随之眼底的那一丝玩味。
好你个祁随之!
「你居然舍得让我睡沙发?」明暄转过身,岔开腿坐在了祁随之的大腿上,手心贴着他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他颈间的发茬玩儿,「祁随之,你好狠的心!」
祁随之闷出一声轻笑,咬着他的唇瓣含糊道:「知道我舍不得还问什么?困就睡吧,床单被套都是刚换的。」
「好,我去刷个牙!」明暄捧着他的双颊往中间挤,对着嘟起来的唇亲了亲后,翻身下来,噔噔噔地跑到浴室。
浴室的雾气早已消散,变成了一颗颗豆大的水珠挂在墙面,聚集,下落,带着凉意。
牙膏的薄荷味压住了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腻,明暄哈了口气,洗了把脸后清清爽爽地跳上了床,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给祁随之空了个位置出来。
遮光的窗帘被拉上,房间里陷入昏暗,掀被子的动静在身边,温热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后颈被落下轻柔的吻。
明暄是真的有些困了,外出写生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件体力活,回来后又是酒吧又是谈恋爱的,一整天都没有闭眼,这会儿被人搂在温暖的怀里,鬆懈感和困倦一起涌了上来,眼皮堪堪阖上。
「祁随之啊。」明暄闭着眼,声音很轻,似是呓语,「你睡着了吗?」
「还没。」
「你会不会觉得我……」明暄的羞赧来得实在是有些后知后觉,他拉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声音闷着,「这样不太好?」
祁随之撑着困意,很轻地一下下拍着他的小腹,像在哄睡:「为什么不好?」
明暄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脑袋闷进他的颈窝,小腿勾在他的腰上闷声道:「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别人恋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模式,有没有固定的流程,反正有的事情我想做就做了,你……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
「没有不能接受的。」祁随之拨弄他的头髮,「你可以做任何事。」
昏暗中,明暄侧过头,耳朵贴着祁随之颈边动脉,跳动声贴着耳,变成最好的催眠曲。
「你也可以做任何事。」明暄纤长的睫毛刮在祁随之的颈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除了离开我……」
声音逐渐变小,转为匀长的呼吸。
祁随之是困的,但就像前一天明暄所说的那样——
「身体告诉我说该睡了,脑子说再等等,再等等。」
他想到了以前,他的父亲常常在他面前说第一眼见到他妈妈的时候有多心动,追到了有多高兴,他们之间有多相爱。
似乎是受父亲的印象,祁随之是坚定的一见钟情主义者,他看到明暄的第一眼只觉得他可爱,回去很久后这个身影犹在,他才反应过来。
啊,似乎这就是是喜欢吧。
但在偌大的S市找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难度莫过于大海捞针,祁随之是清醒的,不会去干这种蠢事。
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会出现在他面前,会用最热切的目光注视他,会喜欢他,会说出「你能对我做任何事」这种娇憨却又带着色..欲的话。
明暄表达爱的方式大胆又赤诚,勾起祁随之埋藏在心底的,名为占有欲的情愫。
再度醒来时,明暄被环着腰扣着手指抱的很紧,他几乎整个人都是贴在祁随之身上的,祁随之睡得很沉,浅浅的呼吸吹动他的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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