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椋的身影从门外传来,「提醒你,刚擦了药的地方别碰太烫的水。」
「我知道。」
待门外的脚步声离远,许灼这才放下紧绷的肩膀,精疲力竭地把花洒打开。
这房间实在太小了,怕不隔音,许灼也不敢干什么,只得用凉水将自己浇冷静。
他当初,究竟为什么要选双人间,他懊恼至极。
待了快半小时,他才把小小灼送走,带着一身郁气出了洗手间。
出来正巧撞见,周椋倚着沙发上,悠閒地用湿纸巾擦手。
许灼越发气闷,这人把自己撩得神志不清,自个儿跟个没事人一样,凭什么。
周椋一抬头,就看到许灼用那种欠了他几个亿的眼神盯着自己,「怎么。」
「没意思。」许灼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
周椋挑挑眉。
许灼长嘆一声,「真的是没意思啊。」
周椋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歪心思,没接话。
许灼啧了声,烦他怎么这么不上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意思。」
周椋纵着他,「哦,为什么没意思。」
许灼小跑到他身边坐下,「你不觉得,每个晚上都你决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非常的无聊吗?天天你做决定也累了吧,给我也做回主呗。」
「不行。」周椋想也不想就拒绝。
许灼挺直腰背,「为什么?」
周椋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那要是你做主想休息一天,不做替身,我不就亏了。」
许灼怔了下,他都没想到过这一茬,这是个好思路啊!
他眨了眨眼,「这种损招只有你想得出来,我是尽职尽责的人好么,你放心,我做主的夜,包您满意。」
这句话一出,周椋的喉结动了动。
眼看着有戏,许灼当即添道柴火:
「这样吧,老规矩,我们还是打赌,谁输了听谁的,你输了我做主,我输了你随便提要求。」
周椋很勉强的样子,「行,怎么赌。」
许灼想了下,「玩成语接龙吧。」
周椋:「你确定?曾经全班倒数第一要和正数第一玩成语接龙,而且,我们念的是文科。」
许灼不服气,「是不是不敢来。」
他想过了,似乎玩什么都没有赢面,成语接龙还真说不定,他好歹也是活了25年的国人,汉语不至于惨败……吧?
周椋露出了狡诈的商人做派,竟然补充道:「就这一次例外,以后还是我说了算。」
「好。」许灼实在是太想做主得意一回了,被迫答应这丧权辱身的条件。
周椋做了个你先的手势。
许灼说出了心中所想:「人面兽心。」
周椋:「心有所属。」
许灼想也不想地道:「鼠目寸光。」
「光明磊落。」
许灼冷笑一声,「落井下石。」
周椋无奈捂额,怎么有种这小子公报私仇的感觉,拐着弯用这些词形容他呢。细想下来,这几天自己是不是太逼着他了点,要不这次就让他一回?
「石……」周椋做思索状,托住下巴,「诗石史事,这四个音开头的此都可以,我想想。」
许灼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觉得自己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我心里都有好几个石开头的成语了,你还没想起来啊?」
周椋:「别急,让我再想一下。」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周椋起身,朝门口走去。
温和的男低音从门外传来,「小灼,你睡了吗?」
周椋的脚步一顿,而许灼从他身边小跑而过,拉开房门,语气颇有些意外,「新一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顾新一的声音很轻,「我想着你一般睡得很晚,应该没睡,不会打扰到你和室友吧?」
周椋走到许灼身后,定住,室友?
许灼摇摇头,「我们都没睡呢,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爸爸今天从家乡带了些特产,有晒过的干辣椒,想着给你拿一包,平时你做饭啊什么的可以放点。」顾新一将塑装好了的辣椒包递给他。
许灼惊喜接过,「谢谢新一哥,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辣?来这以后为了照顾大家的口味,做饭都很少放辣椒,给我都要馋死了。」
顾新一笑笑,「第一次去你家,你不是邀请节目组一起吃法棍么,我看到你专挑有辣八爪鱼,辣蟹柳的法棍吃,就猜到你好这口了。」
「真的太感谢了!」许灼说自己一定会好好享用。
顾新一朝他挥挥手:「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新一哥也好梦!」
关了房门,许灼一转身,差点撞到身后贴着的周椋。
周椋幽幽道:「上次就想问你了,什么时候多了个姓顾的哥哥。」
「哦,他是我经纪人的铁哥们。」许灼把辣椒包宝贝地放好,「人挺不错的,今天一看发现还很细心。」
周椋扫了那辣椒包一眼,「我突然想吃法棍了。」
「哈?」许灼奇怪道:「这大晚上?而且你刚才还吃了那么多烤肉。」
周椋:「你去给我做点吧。」
许灼觉得好笑,「明天再说吧,你别忘了你是男明星,不用身材管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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