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瞎想了,真要是到了那步,我就找那老头把你压雷峰塔下边,然后每年雷锋纪念日去上柱香,行不行?别人家厉鬼都可有求生欲了,与天斗与地斗与林正英斗的,你怎么这么知书达理,让干啥就干啥,让超度就超度,我今天要不是回了趟家,晚上是不就得上雷峰塔下头捞你去了啊?”
他摇了摇头,说:“我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我……我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今天一样。”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执念殃及无辜,于是选择以一种近乎自戕的方式送自己上路。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云玉……你这样的人,不该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回身握了我的手,低垂着眉眼,安静又淡然。
他说:“生死有命。”
我捏着他的手,说:“哎,你嗓子好像好多了,阳气这个东西美容养颜还能清肺润喉呢,你要不要再来点?”
他皱了皱眉,低声道:“胡闹。”
我说:“我就说说,这点阳气我还得留着给咱俩以后续命用呢,哎不过说真的,下次你要是再吸能不能换个方式啊?别那个,那个什么,用嘴。”
他颔首道:“我知你心有嫌恶,没有下次了。”
我有点犹豫,还是说:“嫌恶倒说不上,关键我这几天口腔溃疡,你这血盆大口直接嘬我伤口上了,我现在说话都疼得直漏风。”
云玉:“……”
作者有话要说:舟舟不是理发师,但是当时公司要接轨国际,让员工每个人都得有个英文名,他一度想叫Tony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