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次还是收起这无用的责任感吧。」祝辰宵眸光沉了沉,语气明显变为了嘲讽。
「怎么能说是无用呢?」贺乐涵有点莫名地看了看他,不懂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你不拦我,我也不至于摔了还要被你重重压一下。」
「那谁让你非要把我换到上面去的,不然我是可以接住你的。」贺乐涵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明明是出于好意想要帮他,结果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里冷嘲热讽她。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把你换上去,你可能会被我压断肋骨,结果还是要我送你去医院。」祝辰宵冷厉的眉头蹙了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就是摔了一下……」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但贺乐涵还是心中不爽地嘟囔了一句。
「总之在对别人负责前,请先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能力再行动。」祝辰宵冷冷道。
「知道了,你下次再摔,我在一旁袖手旁观就是了!」贺乐涵心情憋闷地踢了踢地上的雪,语调也忍不住阴阳怪气了起来。
祝辰宵眸光复杂地注视了她片刻,最终沉默地敛了眼神,走去一旁捡起了自己的单板:「我还是去租个专业教练吧,保险起见。」
「嗯,我也这么觉得。」贺乐涵压了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气重新回归了正常。
说实话,这样不讲情面又毒舌的祝辰宵,才是她一直以来熟悉的那个他吧。
她有什么好跟他置气的。
难不成她还期待他对她的行为进行一些感谢和表扬不成。
就这样,所谓的她陪他滑雪,最终变成了教练陪着他上了一天的滑雪课,而她自己在附近的雪道上滑得不亦乐乎,甚至下午时还和一帮小孩子打成了一片。
在夕阳渐渐染红天边大片的云层时,祝辰宵结束了滑雪课,转头看了看还在带着小孩子滑雪的贺乐涵。
她穿着租来的廉价滑雪服,无论是颜色还是设计都有些土土的。
但是她嘴角扬起的灿烂笑容和漂亮的滑雪动作,却让他觉得有些挪不开目光。
他其实一直都没想明白她身上究竟哪一点在不停地吸引着他去靠近。
他明明是讨厌她的。
讨厌她喜欢的摇滚,讨厌她喜欢的穿衣风格,讨厌她……
可能会喜欢的人。
「祝辰宵!你课结束啦?」察觉到他注视的贺乐涵猛地剎停了单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朝他挥了挥手。
祝辰宵顿了几秒,才轻轻点了下头。
之后他就看到她弯腰跟身后那帮小孩道了个别,抱着单板快速朝他走了过来。
「学得如何?是不是已经可以和我切磋下技术了?」贺乐涵笑着看了看他。
「嗯,问题不大。」祝辰宵淡淡道。
「那走一波?」贺乐涵轻挑了一下眉梢。
「天都快黑了,该回去了。」祝辰宵拿着单板转过了身,声音很轻地补了句,「下次吧。」
「哦。」贺乐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他刚刚好像说了下次?
难道他以后还打算来找她滑雪???
贺乐涵微微怔了下,抬头看了看他那淡漠而又疏离的背影,心想应该是她听错了吧。
在离开滑雪场后,贺乐涵带着祝辰宵去长洲市中心吃了个饭,才又送他回了招待所。
「我明天早晨7点左右和宋遇开车来接你?」贺乐涵停在客房门口问他道。
「嗯。」祝辰宵淡淡应了一声。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贺乐涵朝他讪讪笑了下,刚准备转身却听他问道,「这附近有药店吗?」
「药店?有一家,但要走个一千来米。」贺乐涵眉头轻蹙地想了想,「你找药店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敛了敛眼神,将行李箱轻轻放倒在了地板上。
贺乐涵盯着他似乎有点不太自然的右侧肩膀看了几秒,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后肩摔伤了?」
祝辰宵微微僵了一下,才说:「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你问我找药店?」贺乐涵眉头又蹙了起来。
「我说了,只是随便问问。」祝辰宵避开了她探究的眼神,打开了地上的行李箱。
「哦。」贺乐涵抿了抿唇,虽然觉得她少管他的閒事比较好,但他那一跤摔得确实让她觉得心里有点愧疚,而且他明天还要开车,如果真有伤,最好还是得喷点云南白药什么的养一养。
于是她趁着他低头捡行李箱中衣服的功夫,快速走过去碰了一下他的后肩。
「嘶……」完全没料到她偷袭的祝辰宵不由地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眉头紧蹙地抬了脸,「你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一下你的伤势问题。」贺乐涵微微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怎么疼得叫出了声?」
「我没叫。」祝辰宵沉了沉眼眸,薄唇抿得更紧了。
「那是我听错了?」贺乐涵歪了歪头,心想这男人真是嘴硬到家了。
「嗯。」他别着脸点了点头,耳根上似乎染了一丝可疑的红色。
「你还说我不知道掂量自己的能力,我看你也很喜欢逞强啊!」贺乐涵没忍住吐槽他道。
「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没有逞强。」祝辰宵顿了顿,语气生硬地继续道,「还有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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