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说到这里,谷裕华用手指头敲打了一下桌面说道:“是的,就是这样,哲学的作用,就是引人深思,让人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而已。”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兴趣了几分,不过讲道理,我还是觉得学哲学没有什么用,想得那么明白有什么用,我感觉想太多了反而头疼。”
面对她的话谷裕华不置可否。
自己就算是做出了解释,可依旧是有人无法理解,或者是无法接受。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问题,人与人永远不会真正的理解,就算是理解,也不过是某种错觉。
“喂!小鱼哥,快点过来吃饭了!”在身后的一个女孩子忽然喊叫着呼唤着她。
“这是在叫你吗?小鱼哥?”谷裕华一脸疑惑的问到。
“哦,这样啊,你看。”余雪把脑袋后面的马尾给解开了,然后一头短发就倾泻了下来。
她的头发很柔软,就算是被束缚起来很久,也依旧没有丝毫的痕迹。
这这样顺畅的流淌了下来。
她一头短发的样子,看起来带着几分中性的美,宛若一个英俊潇洒的女孩子。
“哦,原来是这样。”谷裕华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是咯,因为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头发比这还要短很多呢!不过现在在慢慢的留长。”她缓缓的说道。
“我也觉得长发或许更加适合你。”谷裕华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这是他的主管意识,因为他觉得一个女孩子要是用英俊潇洒来形容,就实在有点过分了。
“真的吗?”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是很中意他的话。
“你可真有眼光,现在我觉得哲学也没有不好嘛!至少能让人眼光明亮,这随便一想都知道的事情,可谁都说我适合短发!”她好像很讨厌自己短发的样子。
但是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好留短发呢?
谷裕华不大清楚她的思维,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对自己抱有好感。
“对了,为了回报我上次吃了你的饭,所以我决定请你吃一顿饭,这里有我的电话,周六的时候,你记得打给我。”
说罢,她从手心里面托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纸条上面有一些汗渍,好像是因为紧张,而且在手心里面捏了很久一般的样子。
“喂!小鱼哥你再不来我把你的鸡腿吃掉了哦!”那边的声音又一度的传来。
“记得打给我。”她起身,然后补充一般的说道:“和你说话很有趣,要是你不来,我下次还要来把你的午饭吃掉!”
然后,她飞快的把脑后的头发挽起,扎好,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座位。
谷裕华喝完了手中的芒果汁,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喜欢喝的东西。
往往人都有这样的错觉,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强加给别人,因为他们往往会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虽然这样有的时候会差强人意,不过这一次,谷裕华觉得芒果汁好像也还算不错。
遥远的远处,小鱼哥冲他招了招手,然后就扭头跑到了她的同伴身边。
谷裕华收拾了一下身边的餐盘,放下了手中的纸杯,然后独自起身离开了食堂。
世界上为了他人而选择去放弃糖果的人不在少数。
大概谷裕华觉得,自己选择了哲学系,就是为了能够更加明白自己的所做所为。
可是这样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如此,离开了这里,谷裕华还是会选择不吃甜食,并且依旧是用自来水洗水果吃。
有的时候就算是明白了道理如此,可世界终究是自相矛盾的,且不易改变的。
谷裕华忽然之间发现,好像是自己去选择了以勒。
而不是以勒选择了他。
并不是他被以勒这种疾病所传染,所感染,然后他才如此的。
而是就算是以勒这种疾病不存在,他也依旧是这样的一个人。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谷裕华不得而知。
他看了看手中的纸条,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拨通这个电话。
至于对方吃掉自己的午饭,这样的事情虽然是有点糟糕,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算糟糕。
毕竟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的开心过了,很久了已经,谷裕华不知道,自己是否是觉得这样也算不错。
他用了所有的思维,用了几乎所有的办法去整理整个事情的全部结果。
全部来源。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终究还是想要拨通这个电话。
倒不是因为想要怎么样,只是因为余雪临走之前的话。
“和你说话很有趣,要是你不来,我下次还要来把你的午饭吃掉!”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与他说话很有趣,并且也是第一次有人威胁要吃他的饭。
而且是不止一次的。
要是不去的话,自己可能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毕竟食堂的饭菜并不算难吃,且自己的经济实力也不允许自己离开食堂到外面去吃。
要是继续被对方所纠缠的话,谷裕华担心自己的大学生涯也许会因为这样就彻底的毁掉。
毁掉这样的话或许不至于,但是要是两个人都一样的执迷不悟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
所以星期六的时候,谷裕华不得已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喂!请问是余雪吗?”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有安静,安静到似乎不像是这个世界一样的感觉。
毕竟世界总是喧闹的。
“哦,你说她啊?”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过稍微带着点成熟的味道。
“谁打电话来?”
“不知道,可能是余雪的同学。”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声音很疲倦的样子,好像刚刚苏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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