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边从怀中摸出一支白玉簪子。
正是那支晏河清母亲的遗物,原著里极重要的定情之物,晏河清曾经为作报答将它赠予萧予安,最后又被萧 予安留在宫中。
晏河清轻声:“你忘带东西了,我给你送来。”
萧予安惊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就,就因为这事?
晏河清将白玉簪递给萧予安,他掌心向上,白玉簪孤零零地躺着,像极了那日在繁华街市,晏河清拿到玉笛 后,将玉簪赠给萧予安的模样。
萧予安几番犹豫,还是伸出了手,晏河清耐心地等待着,萧予安的手每靠近他一分,晏河清的眼眸就亮上一 点,可就在萧予安指尖即将碰上白玉簪的时候,萧予安蓦然一顿,然后收回了手。
晏河清眼眸深处有什么在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他听见萧予安说:“这个,你还是自己收着吧,你会找到更适合它的有缘人的。”
晏河清极缓地收掌,他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反倒更像是在克制压抑什么,他说:“你当真不要?”
萧予安答:“我还是还是不收了,你把它赠予别人吧。”
“好。”晏河清抬眸。
以为晏河清总算听进自己的话,萧予安点点头,刚要离别,忽而就见晏河清举起手,然后将白玉簪子狠狠地 砸向地面!
白玉簪子应声断裂,混着沙土滚向路边,凄惨的模样印进萧予安因不可思议而瞪大的眸中。
萧予安还未从这突然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就见晏河清翻身上马,转身向皇城疾驰而去。
一路尘土飞扬,不知掩了谁发红的眼角,叹一句不敢再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