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意见就说。”
晏河清偏开头不去看他:“挺好。”
萧予安察觉到从医院出来晏河清就对和自己的身体接触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抗拒感。
萧总裁想了想,伸手解开晏河清西装的扣子,又将手指勾进他白衬衣的衣领里,微微扯开,曲起的手指骨刚 好抵在他喉结上,这番动作让晏河清不得不转过头来,萧予安笑了笑:“知道欠钱要怎么抵债吗?嗯?脱吧。”
晏河清一把抓住萧予安的手腕阻下他的动作,低头语气淡漠地说:“除了这个,让我怎么抵债都行。”
萧予安一怔,又听见晏河清说:“我已成亲。”
萧予安收回手,意味深长地挑着眉说:“哦?非他不可?”
晏河清目光坚定:“非他不可。”
萧予安心里一软,终是不忍心再欺负他,弯眸笑道:“晏哥,和你成亲的不就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