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两声,后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你早些休息,明日若是不舒服,便去理蕃寺告假,这几日你辛苦了,本王会多批两日假给你。”
慕灼华态度有些冷淡,若是往常她定然是笑容满面千恩万谢地讨好,此刻却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平说了句:“多谢王爷。”
刘衍满腹疑惑,但慕灼华已经是一副送客的态度了,他微一皱眉,便从慕灼华的房间离开,还未等他落下,身后的窗户已经“啪”的一声关上了。
这……分明是生气了……
刘衍立在墙头,有些莫名地看着紧闭的窗户,一个纤瘦的轮廓从窗边离开,竟是一个影子也不给他留下了。
刘衍眼中的光瞬间便暗淡了许多,心口处又被那种陌生的酸胀感淹没,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旖旎缱绻的画面,他闭上眼睛,那些香艳的画面,那些温软的触感,便愈加清晰。
这是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满怀的温香软玉,柔美的曲线紧贴着他坚实的身躯,她在他身下哀哀切切地乞怜,平日里伶俐的唇舌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喘息与低吟,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扣在怀里,摘下了温文的面具,发狠地顶着她,惩罚她见异思迁,处处留情。看到她泫然欲泣,他却又心疼了,轻声哄着她说——乖,不疼了……
恍惚从那场梦里醒来,天还未亮,他让人打来一桶冷水,洗去身上的黏腻,换了一身衣服,在初晨中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才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可是看到慕灼华恹恹的模样,他险些便又失态了,不敢让她发现自己的异常,也不知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他找了个借口让她回家休息,可是一回来,他便又不由自主地走到她的窗下……
果然只是一场梦……
刘衍自嘲一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接近自己,原是别有所图,从未真正用过心,倒是自己……一头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