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的目光始终凝聚在她的面上,只见她手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一瓢酒竟是半数泼洒了出来,打湿了她下巴,又顺着细长的天鹅颈没入艳红的婚服之中,前襟也湿成了深红色。
刘衍失笑摇头,手上一拉,慕灼华手中那个空了的葫芦瓢便落在了他手中,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又被男人扑倒在了锦褥之上。湿热的唇舌在她纤细的颈上游走,稀释后的烈酒少了酒味,却因沾染了她细嫩的肌肤又平添了几分诱人的甜香,他耐心地用唇舌汲取她颈间残余的酒液,听到她发出难耐的轻喘。
“别……痒……”慕灼华无力地推着他的身体,却适得其反,只让两个人的身躯贴得更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丝情动和变化。
灵巧的舌头挑开了她本已松开的领口,修长的食指解开她的束腰,男人掌心的薄茧毫无阻隔地贴上不盈一握的细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白皙玲珑的身躯在爱抚下不自觉地拱起,肌肤呈现出淡粉的色泽,体香似乎也更加浓郁,勾起他下腹汹涌的燥热和欲望。
这本就不该是一个克制的夜晚,他也没有再隐忍。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以夫妻的名义拥有她,但他们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这一次只有欢愉,没有疼痛。
她攀着他结实的肩背,发出沙哑的呻吟,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欢爱的痕迹,不知多久才在他怀中睡去,任由他摆弄擦洗她的身体。
刘衍修长的指尖梳理她汗湿的鬓发,含着笑看她侧躺在自己怀中安睡,一个轻吻落在她的眉心。
她的狡猾,她的娇憨,她的端庄,她的妩媚,自己何其有幸,能拥有她的一切。
这一年,她二十,他二十八,都是最好的年华。
这一世,还很长,长到他们可以携手一起,看遍这世间繁华。
其实他早已到过巅峰,但只有与她在一起,才能看到真正的风光。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轻唤了一声:“娘子。”
梦里的她,是否能够听得见?
听不见也不要紧,等她醒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慢慢说。
延熹十年,刘衍与慕灼华彻底平定了朔北的局势,一文治一武功,抚平了朔北所有不安定的因素,架起了东西的桥梁,开通商路,扩建边贸市场,又大兴文教,让朔北子民接受陈国儒教思想,从内而外地征服了这个桀骜的荒蛮之地。在陈国的统治下,朔北人过上了比之前更安定富足的生活,甚至在延熹六年,陈国朝廷下发了一份公文,允许朔北人参与科举,入朝为官,此举更是让朔北百姓大受鼓舞,渐渐地也将自己当成了陈国的一份子。
这时定京里许多官员才意识到,当年慕灼华那篇养蛮策里所言的,并非是一纸空谈,那座空中楼阁,竟成了真。刘衍与慕灼华在朔北的威望空前高涨,深受朔北百姓爱戴。定京有言,朔北人只知都护,不知国君。
延熹十年冬,刘衍与慕灼华离开朔北,回到定京,数万百姓出城相送百里,痛哭不舍。
延熹十一年,慕灼华受封礼部尚书,入内阁,其子刘臻天资卓绝,被选为太子伴读。
朝中为王妃参政之事议论纷纷,定王刘衍舍身护妻,自请撤去定王之衔,以成全慕灼华之才能。朝野分为两派,争论半月不休,朔北百姓送来万民书,为慕灼华请命,恳求皇帝放还刘衍与慕灼华回朔北。
群臣无言,终于服软,让慕灼华以王妃之身参政,终官居一品,乃至首辅。
慕灼华与延熹帝一世君臣两不疑,执政三十载,大兴文教,推广女学,扶持经济,百业俱兴,共创太平盛世,四海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