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可以洗澡,有柔软的衣物穿,按时有饭吃,有舒适的宽大的床铺。
他大多数时间在睡觉,其他时间中的大部分时间在哭泣,除此,就是茫然地发呆,在有人进入房间时,他就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生怕会遭遇危险,时刻警惕着。
从被关进来,他的日子虽然好过了,但身体却开始不好,他在第二天就开始发低烧,不过他自己没有察觉,看守他的人也没有察觉,低烧不断持续,让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即使不装,也的确是可怜不已。
在飞船通过跃迁空间站,到达了白鹭洲外围空间站后,洺加的低烧便发展成了高烧。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在睡,所以最初无人发现他的异常,是看守为他送饭,他两顿没吃,不得不叫醒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病了。
面颊绯红,埋在被子里,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