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慕衍又客气断了人再邀请他回齐府一聚的念头:「只可惜今日府中有事得赶回去。」
妇人听闻这话不禁遗憾:「那又何妨,改日宁少爷必得到府上一聚。」
别人只当是宁慕衍客气,但是齐酌却知他心意,笑着道:「夫人和小公子可别在门口站着了,若是让母亲知道了可得说我怠慢,夫人快府里请。」
宁慕衍微微颔首:「我便先行告辞了。」
妇人看着宁慕衍上了马车,毫不避讳的赞了一句:「宁少爷当真是人中龙凤。」
齐酌只当没听见一般笑了笑。
「怎的了?」回到马车,宁慕衍便急忙问白蔹:「我瞧你脸色似乎不大好。」
白蔹摇了摇头,他自是不会说因为看见边代云心中情绪不稳,只道:「没有,我只是在想如何给齐太太开药方。」
「你倒是尽心的快。」
白蔹道:「还不是因为那是少爷好友的夫人。」
「是吗?」
白蔹听这一声问,自觉嘴快了,习惯像以前一样油嘴,而今说这些话出来倒是让人误会。
他转而道:「方才我见边家小公子,当真是明艷,怪不得众星拱月,二少爷说的没错。」
记得昔年府外的人都说宁慕衍和边代云是珠联璧合,两人初见便对彼此钦慕不已,倒是颇有些一见钟情的意思。
白蔹以前在府里也只是听那些嘴碎的仆役说,自己并不知晓宁慕衍和边代云是如何,又是在哪里认识的,只听着这么一段佳话,幻想着两个门当户对之人的结合。
两人成亲以后,白蔹也并非日日能见着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可见着之时也并不觉得两人感情如外头说的一般,堪堪也只说的上一句相敬如宾。
白蔹以为是宁慕衍为公务繁忙而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两人的感情才平淡了下去。
今时今日竟是因缘际会目睹了两人头一次见面,可这……好似并不像昔年的传言一般。
分明是一个端方冷淡,一个很不耐烦,没有一句话的交流也未有眼神流转,这倒是让他看不明白了。
白蔹忽而精神一震,联想着先前宁慕衍对自己说过的话,他不免自作多情的想,宁慕衍不会是因为先看上了他,所以……不可能,不可能……
他偷偷瞄向宁慕衍,见他蹙起眉头:「正裕如何同你说这些,这小子不好好读书,倒是对城中琐碎事了解不少。」
白蔹干咳了一声,说边代云,怎的宁正裕还被训斥了。
他道:「少爷不觉得边代云好吗?是……正妻的合适人选。」
宁慕衍斜了白蔹一眼,语气不顺:「你是在试探我?还是想故意说这种话来气我。」
白蔹往边上缩了缩,嘀咕道:「我如何敢气少爷,只是实话实说。」
「少爷,到了。」
马车停下,白蔹见着宁慕衍冷着一张脸,微躬身就从他旁边下了马车,随后大步流星便去了,一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生什么气啊!」
白蔹嘴上如是说道,心下却有些别样的情绪。
回到天门冬,白蔹便开始给顾微颜配药方,像这般常见的妇症,他爹给他的医术上就有记载,针对性的方子还是比较多,要更加快速有效,那就得根据病人的体质而斟酌增减用药。
白蔹取了酒芍、地黄、制香附、蛇床子、艾叶炭等药材配了一副宫寒散,一併研磨成细末,用之时用米醋和匀,再覆在右掌心催汗一身①,另外,他擅长製作膏药,把先前就做好的宫寒膏一併放在了要给顾微颜的药盒子里。
先时也有妇人同他要过治宫寒的药物,他给的就是自製的宫寒膏,用过的妇人反馈都不错,即便是顾微颜身子较弱,用着想来也不碍事。
他在园子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不觉劳累也不觉得饿,倒是真算的上一句废寝忘食。
「小姜大夫,小人可以进来吗?」
白蔹刚把药准备好就听见了门口传来声音:「进来吧。」
青墨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屋。
「这是什么?」
白蔹看着放在桌上的盒子。
青墨笑着道:「这是下午的时候齐少爷差人送过来的,说是给小姜大夫的谢礼。」
白蔹眉心微动:「齐少爷也太客气了。」前去诊脉的时候他夫人便给了银子,这朝又送礼来,大户人家未免也太讲礼了些。
「齐少爷历来是礼数周全,他说小姜大夫医术好,肯出手是他的荣幸。」
白蔹道:「齐太太的身子我定然仔细照料,也不枉齐少爷如此客气。」
「这是自然,小姜大夫妙手回春,连老太太的头疼都治的住,齐太太的身子定然也不在话下。」
白蔹笑了笑,见着青墨要出去,白蔹又赶忙叫住了人。
他干咳了一声:「少爷可歇息了?」
听白蔹问起少爷,青墨赶忙道:「少爷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的了,夜不安眠,时常是大半宿的睡不着,也不知是身子不舒坦还是如何。小人早想请小姜大夫前去看看,可是少爷又唤住小人说无事。」
白蔹闻言抿了抿唇:「入冬了,许是时节不好的缘故。整好给齐太太的药配好了,我带过去给少爷,顺带给少爷拿盒安枕香过去。」
「欸,好!」
白蔹把青墨送来的盒子先抱进了卧房里,又取了一盒安神香,再提着给顾微颜的药去找宁慕衍,今日他也确是一反常态,竟然没有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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