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韩杨都充耳不闻。
敲门声响了整整一刻钟之后,齐渊才离开,沈韩杨从房门猫眼的地方朝外看,没有看见齐渊的人影,心头松了口气,随后又不争气的哭了。
童洋知道沈韩杨因为天气原因没有成功回家后,赶着夜路在酒店找到了沈韩杨。
他就怕沈韩杨想不开,也想多陪陪沈韩杨,更何况,是沈韩杨这个欠揍的要求他来的,童洋收拾好家里的一切后才出门,到酒店楼下后就给沈韩杨发消息,沈韩杨抱着一瓶红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电梯门开了,童洋按照沈韩杨给自己的房间号一间一间的看,找到沈韩杨住的房间时,童洋看见一个男人蹲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很精致的男士腕表,眼神微微闪烁着,童洋走近后,那男人抬起头看他,猩红的眼眶让童洋心惊。
齐渊望着他,童洋也不避开他的眼神,两人就这么沉默许久,终于齐渊败下阵,把头猛的一垂,随后站起身朝一旁走去。
童洋给沈韩杨打了电话,沈韩杨摇摇晃晃的开了门就倒在了门边,脸色苍白只有嘴角一处溢出一点红酒。
童洋还没走进去,沈韩杨就开始嚎叫,“童洋,我想死,我好想死啊…”
童洋略显嫌弃的撇撇嘴,“我扶你起来,进去再说。”
齐渊站在一边焦急的看了几眼,童洋身材比沈韩杨要小,人也矮一点,有点力不从心,他心中担心,便让童洋站在一边,自己走上前把沈韩杨横抱起来,然后大跨步走进了卧室。
童洋看着齐渊,又看了看哭的像婴儿的沈韩杨,深深叹了口气。
齐渊把人丢床上后,作势想要帮沈韩杨脱衣服,沈韩杨喝醉了也不忘一脚踹开齐渊,然后指着齐渊鼻子让他滚。
“渣男!你不许碰我!”
“你和李其私纠缠去!你和他纠缠就放过我不行吗?!”沈韩杨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着齐渊拳脚.交加。
齐渊躲得快,可还是挨了几下,他对沈韩杨无可奈何,不敢还手也不敢碰他,只好悻悻退到童洋身后。
沈韩杨看着齐渊,猛然跌坐到床上,他缓慢的将身子蜷缩起来,整个人脆弱的宛如一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柔弱的小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漂亮的大眼失去了光芒,无神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泛白的嘴角微微颤动,轻轻的呜咽出声,每一句尾声都带着颤抖,“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多爱我一点,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多偏心那么一点点,把所有的爱都给我,我爱你那么久,那么久….”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是不是我死了,也不如他一丝一毫重要….”
“我没有想要你太多的爱,只是求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多想想我,就这么简单”
“我再也不围在你身边当一条舔狗了,反正我死了,也没他受一点委屈重要,到最后被抛弃的始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