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远起身道。
童飞立刻从地上蹦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
季明哲坐在房间里,沉默地看着窗外,从那天贺文远把两份残忍的真相摆在他面前后,他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他没有被这些事实打击到一蹶不振或者崩溃的寻死觅活,但本身的行为却说不上正常。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尝试着逃跑了好几次,每次被发现抓回来,他就安安静静的坐着,等着下一次出逃的机会。
童飞问贺文远,“他是不是疯了?”
贺文远笑着说,“没有,他会死但不会发疯。”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他的仇人,这句话,倒是有几分真理在。
没人理解季明哲这样三番四次徒劳的逃跑是为了什么,但贺文远却理解,像季明哲这样的人,即便看到了真相,即便心里知道他提供的那些东西没有做假,但除非亲自去证实,否则他永远不会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