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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是缠绵的,渐入佳境的。汪子聿的手指温柔的按摩着徐思东的头顶,缠绕着他的头发,然后仰了头,喘息着抬起腰贴近他下半身渐渐挺立起来的器官磨蹭着,等他把手从后腰伸进牛仔裤里。
可是徐思东渐渐停了动作,只是笑,然后抬起身分开了两个人,叹了口气。
他说:“小狐狸,你在算计我啊。”
一本正经得像他从没说过那些污言秽语,像热乎乎顶着汪子聿大腿内侧的那玩意没长他身上,像刚才要把汪子聿生吞了的那人不是他。
汪子聿躺在沙发上是醉意朦胧的,手指迟缓的在他发间摩挲过头顶,慢慢滑落下来,然后推开了他,犹疑的说:“我进去睡一会儿,下午好像有课。”
徐思东笑了笑:“那我借你沙发凑合一中午行吗?”
这酒真好,那么甜,可是后劲真大。
汪子聿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回卧室,手扶在门上。他被刺激到一半的身体想回去缠着徐思东继续要,但他残存的一点清明劝他把机会留到下一次,然后他也有些糊涂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徐思东睡在客厅里,他也许会进来,汪子聿想关上房门,但是手在混乱的神经控制下突然没有了力气,那门在框上轻轻碰了碰,又弹开了,露出一线缝隙。
——他实在是醉了,管不了那么多,想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