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江正邢跟一群叔叔伯伯喝了不少酒,浑身酒气,便先去洗了澡。
盛隽宁趁江正邢洗澡的功夫,把备用的被褥翻了出来,在地上铺好。
江正邢洗完,盛隽宁马上去洗澡。江正邢趁盛隽宁洗澡的时间,把地上的被褥团吧团吧丢进了杂物间。
于是盛隽宁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打好的地铺不翼而飞,江正邢本人像黏在床上,反正他盛隽宁肯定是搬不动的。
盛隽宁暗暗笑了下,他头发都没擦就走到床边,一只膝盖搭在江正邢身体一侧,爬了上去。
“你怎么不睡地铺?”
江正邢正色道:“这是我的房间。”
“但是我们说好今天你睡地铺。”
此路不通,江正邢缓缓变了表情:“你真的舍得我睡地板吗?”
“舍得呀!”盛隽宁极其欢快,从这家伙在床上蓄势待发时突然扇自己一巴掌把他给吓萎了之后,他可太舍得了。
此路不通,江正邢再换。
他伸出一臂,揽住盛隽宁腰间。盛隽宁猝不及防被他拉得跌到他身上,心中突突狂跳,他老攻还有把刷子。
被江正邢抱在怀里深吻的时候,盛隽宁浑身酥得像没有了骨头。一来一回间,两个人都有些情动。江正邢的手从盛隽宁的后颈沿着背脊一路向下游走,带起一阵酥麻。
他在亲吻间喘着粗气:“还要我睡地铺吗?”
“别废话。”盛隽宁从脸到脖子都已经红透了,他抱着江正邢的脸一下下啄吻,嘴角、脸颊、下颌线……
江正邢的手都已经不安分起来了了,突然,他脸上滴下一滴水……
江正邢收回了手,把正在乱亲的盛隽宁扶起来。
盛隽宁:“???”
“你还没吹头发,乖,先把头发吹了。”江正邢已经推开他,麻溜下床拿吹风机了。
盛隽宁整个人都是迷茫的,被江正邢牵下床,拉去吹头发。
……不是,他老攻是个男人么?
盛隽宁目光下移看到江正邢还没下去的小帐篷,是!但又不太是!
也许这就是跟27岁大叔结婚的坏处,对方可能已经没有x冲动了,甚至是x能力……
江正邢兢兢业业给盛隽宁催着头发,一低头看见他用一种意味深长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
江正邢:“?”
盛隽宁目光含泪:“我是不是,太勉强你了?”
江正邢:“……”
盛隽宁:“你其实可以直说,我不会强迫你的。”
江正邢:“……”这其中好像产生了一些误会。
他关了吹风机,盛隽宁的头发已经吹得极其蓬松,手感非凡。
江正邢撸了两把盛隽宁的头发,然后趁其不备直接把人整个抱起来,抗在肩上。
盛隽宁被放倒在床上,身上的江正邢马上压了下来。江正邢一只手就能把盛隽宁双手固定在头上方,空出一只手就能直接解了盛隽宁的衣服。
江正邢恶意地动了两下:“如果我们以后产生什么误会,我希望能直接说清楚,或者做清楚。”
一夜火树银花,坠下的烟花在夜空中颤抖……
(十九)
新年的第一天是一个大晴天。
盛隽宁是被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醒的,醒来时江正邢已经不在身边了,不知道起床了多久。
盛隽宁悄悄睁开眼睛,确认了卧室里的确没人,这才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蜷着翻了个身。
幸好江正邢不在,昨晚实在是……太升华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总之在江正邢抱他去洗澡的时候他清醒了一次,然后又失去意识一次。
这种情况下,盛隽宁并不想在大早上一睁眼就看见江正邢一张大脸贴着他问:“昨晚爽不爽?”
不管江正邢多帅,都会让他萎的。
他掀开一点点被子,向里面看了看,不堪入目。
在盛隽宁躺着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江正邢端了早餐进来。刚一放好,扭头就看见盛隽宁抱着被子,只露出一半脸看着他。
江正邢于是过去捏了捏他的脸,两个人很自然地接了一个早安吻。
“想做什么?”
盛隽宁闭了闭眼,撒娇似的:“陪我再睡一觉。”
于是两个人就抱着一起睡回笼觉,全家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
盛成在初七那天试图潜逃出境,在机场被抓个正着。这个案子受到了盛家和江家的特别关照,立案极快。
初十那天,法院正式开庭。江正邢问了盛隽宁的意见,他并不想去现场看盛成怎样被审的。于是只有盛挽鑫去代表原告,他特意给盛隽宁打了电话,反复强调不会放过这孙子!
江正邢和盛隽宁在初十这天就清闲了下来。
江正邢就以带你去个地方为由,开车带盛隽宁去了城北。
两人一路驶向城郊,盛隽宁渐渐明白了过来,这是要去城北陵园。
盛长泽和骆鸣雨的骨灰就放在这里,他们的墓碑洁亮,一看就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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