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到耳后:“我会给解决这事。”
他声音淡淡,将心中想杀人的沸腾欲望暂时压抑在最深处。
周晏还不知道沈妄要怎么准备解决这事,但是下午就听说了张旻晕倒在森林中,被赶来的灵兽峰长老发现,现在已经送回来刑法堂回来。
而下午,周晏去找了一趟掌门。
他是首席弟子,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掌门玄机沉吟许久,让他先回去等待,等张旻伤好点,就当着全宗门的面好好处罚他。
周晏称是,推出宗门大殿,回去无极峰后,本想告诉沈妄这事,却发现沈妄没在无极峰上。
而他不知道行踪的沈妄正在刑法堂外。
刑法堂在峰顶,后边有一排弟子舍,刑法堂弟子就住在弟子舍中。而张旻因是一队队长,能分到单独一个房间。
沈妄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张旻的屋子。
那屋子中穿来逼人的血腥气,沈妄这种修道之人,只站在刑法堂外,就能闻到从弟子舍里传来的血腥气。
沈妄站在屋子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踹开屋门进了屋子,再将门关上,随手甩了个能隔绝一切的诀。
张旻正半躺在床上,伸手去勾床头放着的一杯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后抬头看,就看到沈妄走来的身影。
待看清沈妄的面容后,他顿时顾不得什么水了,脸上一时愤怒,可身体又恐惧地往后缩,哆哆嗦嗦道:“你未经同意进我屋子,当刑法堂是摆设吗?!”
沈妄两步走到他床前,低头看他,只问道:“你碰过他没?”
张旻被他这个问题问的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他话中的他指的是谁,像是炫耀自己的男子气概一样,他扬起一只手,泛起一个意有所指的笑:“碰过,当然碰过,就这只手,我想摸哪里啊!”
他话没说完,就变成一声惨叫。
沈妄袖中伸出一截匕首,直直地戳进了张旻扬起胳膊的手腕处,匕首戳进去后,又退出来半截,斜斜地顺着他胳膊插了进去。
沈妄手腕一使劲,那匕首竟横着破开了他半截臂膀的肉,噗嗤一声,从里面挑了出来。
那出来的匕首上挂着一根经脉,楠黺沾满血的匕首在空中打了两个转,那经脉就被抽出了些许,在匕首上缠了两圈。
沈妄面无表情,握着匕首柄修长有力的手没沾上一点鲜血,他低头看满脸猪肝红,疼的恨不得在床上打转,但因手被禁锢在他的匕首上而只能轻微扭动的张旻,又问了一遍:“你碰过他没?”
张旻疼的说不出话来,沈妄也不急,就这么拿匕首挑着他的经脉,静静看着他。
好不容易能说上话了,张旻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颤音:“没有我没有”
周晏平日里别说让他碰,他只要靠近他,周晏都要往后退,他哪里能碰得到周晏?
粘稠的一声啪哒,经从匕首上划开,弹回了张旻被割的血肉模糊的胳膊上,他抱着胳膊蜷缩在一起,良久才堪堪习惯这钻心的疼痛。
他抬头去瞧沈妄,似乎发现了什么,咬牙问:“你不会也喜欢周晏?”
沈妄不置可否。
见他这副样子,张旻突然笑了起来,他大笑道:“我喜欢周晏还说得过去,你是他嫡亲师弟啊哈哈哈哈哈说出去你还要不要脸了哈哈哈哈呃”
他最后的表情凝固在狰狞的大笑上。
匕首直接从他天灵盖上穿过去,再被毫不犹豫地□□。
张旻的尸体顿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床上,而头随着倒床上的那一下撞击,竟是塌了下去。
诡异又恐怖。
沈妄眉毛都没有动一下,抖了抖手上的匕首,血便顺着光滑的匕首流了下去,没有一丝残余。
*
不过一个晚上,整个同光宗都知道了刑法堂张旻惨死在了自己屋子中,下午森林之事众人还不知道,如今他猛然惨死,死状恐怖,一时间宗门间流言沸沸扬扬。
流言传遍了同光宗,自然也传到了无极峰。
周晏本就要入睡,看到谢长青连夜从长青峰发来的信后,他心中一跳,扬声喊了一句沈妄。
沈妄的房间在他东侧,离得不远,周晏喊了一声,几个呼吸后,他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沈妄进了屋,第一眼就把目光放到了周晏身上。
青年本就已经要睡了,此时重新做起来,下半身还藏在棉被中,上半身斜靠在床上,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整个人被床头便的烛火渡在昏黄光晕中。
像幅彩画。
周晏没有束发,如瀑的墨发倾下来,又消失在被被子隐隐盖住的劲瘦腰间,沈妄一扫,就扫到了他露出的一截精致锁骨。
白腻如脂。
目光一顿,再被他不动声色地转开。
周晏没有注意到这些,问道:“张旻是不是你杀的?”
沈妄毫不隐瞒地点点头。
周晏:“”
连解释一下都不解释一下的吗?
周晏气结:“我不是给说你先别出无极峰,我来解决的么?”
沈妄道:“我也说了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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