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不会了。」阮乔说。
「是吗。」秦濯语气淡淡的,关掉水龙头,「上次问你的事想好了没?」
阮乔皱了下眉:「这是在我的学校。」
秦濯嘴角勾了下:「张校就在外面,你是要去告老师,还是告校长,嗯?小朋友。」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阮乔已经要把秦濯戳穿了,但秦濯好像并不在意,还朝他脸颊伸出了手。
阮乔:?!!
这可是在学校,动静闹大了外面人肯定能听见,秦濯怎么就不怕他玉石俱焚捅出去呢?
也是,连一张照片都能删得彻底,还有什么是秦濯做不到的。
信息社会,秦濯这种人渣就是bug级别的存在。
耳边「唰」一声响。
阮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见秦濯从他耳后的壁挂盒里抽出一张纸正在擦手,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
秦濯:「想找我,就联繫唐礼。」
阮乔立刻反唇相讥:「不可能,你别想了。」
秦濯不置可否,随手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出门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拭目以待。」
又是那种一切都在把握的讨厌语气。
晦气!
终于送走瘟神,在群里听说人出了校门,阮乔终于鬆了口气,中午和室友吃饭的时候都多点一个鸡腿。
秦氏科技要和美术社合作的事儿已经传开,不知情的听个热闹,知情的都在闹阮乔。
「小乔画家了不得哇,上次在错觉卖出画儿,这次墙绘又被秦老闆看上,这不得让我摸摸感染点艺术细胞。」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阮乔不好意思地嘬口奶茶,脸又开始烫了,「我现在还跟做梦一样呢。」
「确实,能被秦总选上可真是太难得了。」
阮乔在心里偷偷翻个白眼,跟他有什么关係啊,明明就是因为他偶像徐澜好嘛。
两张餐桌连着,周围四五个人都在吹秦濯,他小声嘀咕:「不就是个土豪吗?学校最近是不是财政不好啊,连副校长都出来为五斗米折腰了。」
这话只有坐得最近的陆然能听见。
他笑:「那还真不是。你忘了副校升上去之前是干什么的了?」
阮乔想了想,哦,是他们计院的前院长……管理工夫了得,也是个技术控。
合着今天不是赔笑,是现场追星呢。
想到自己曾经也被秦濯的耀眼战绩迷得五迷三道,就很唏嘘:「真有那么好吗?都不了解品性呢。」
陆然挠头:「拜大佬又不是找老婆,看啥品性啊?」
阮乔撇撇嘴,正努力吸杯底的芋圆,周围突然喧杂起来。
「看什么呢?」
「那儿那儿那儿,着火了!」
「我去,那是三号宿舍楼吧?」
三号?阮乔愣了下。
「乔乔,好像是你那屋啊!」!
第5章 屈服
阮乔跑回宿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楼已经被封了,消防员在里面检查隐患。幸运的是火不大很快就被扑灭,没有人受伤。
阮乔跟陆然和付春生聚在一起互相安慰。
「没事没事,人没出事就是最好的事儿。」
话是这么说,但东西肯定烧坏不少。
陆然家里富裕不太担心,阮乔虽然缺钱,但属于帐多了不愁,日常生活还算勉强过得去。
最难的是付春生,他是大山里考出来的孩子,真住大山里,冬天取暖要自己拾柴火烧炭盆的。
阮乔抱了抱清癯的室友,温声说:「估计要搬寝室,咱们待会儿一块去买东西,买得多有折扣。」
「赶紧把我的超市卡用了,」陆然一手摸一个脑袋,「年底不用完就作废了。」
三人正说着,检察人员从楼里出来,和等候的辅导员沟通情况。
「起火原因找到了,是电热水壶过热短路导致的,大概是没有自动断电。」
辅导员扭头看了眼他们,皱眉说:「你们先上去看看还有什么能要的收拾一下,下午上班时间来办公室找我。」
「老师,要、要赔钱吗?」付春生着急地小声问。
「怎么不赔啊,活该被你烧?」
一个留着板寸的男生抢在辅导员之前开口,是他们寝室的第四个室友,陈宇,常常不住宿舍,跟他们也不熟。
付春生赶忙摇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老师要不要赔学校钱。你的……会给你的。」
「这要跟领导商量,估计还是要赔一部分的,你们自己之间的帐先算算怎么私了吧。」
辅导员走后,几人上楼检查东西。
电热水壶靠门,离陆然和陈宇的床最近,两人东西也烧得最多。
「外星人的笔记本,歌德的耳机,还有iPad游戏机……」陈宇没耐心地翻了翻烧坏的东西,「你自己算算要多少钱。」
「别他妈说了,」陆然把人推一趔趄,压着声音想揍人,「春生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怎么,要道德绑架啊?穷怎么了,穷就有理了?」
「没人要绑架你,」阮乔拽了下要暴走的陆然,「你书面形式列出来,损坏的我们都会赔偿。」
「哦,对,还有一个你。」
刚才在楼下听付春生那么问老师,所有人都以为导致事故的是他,就连陆然也忘了,那个属于宿舍违禁电器的热水壶其实是阮乔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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