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没有。」
阮乔:「怎么会!」
秦濯:「我说过,一个理智的成年人不会——」
「对啊,所以是理智在说谎呀,那心里呢?」
这是阮乔第一次打断秦濯说话,他实在太好奇了,这是他第一次隐约探到秦濯同一个普通人似的触角。
秦濯笑了下,声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他说:「只有小孩子心里才会那么多没有用的想法。」
「你能不能——唔唔唔——」
「你能不能乖一点。」
阮乔的话才刚起一个头,就被秦濯单手兜住了半个脸颊,饱满
的唇珠被挤成小猪嘴。
迫于淫威,阮乔不得不眨眨眼求饶,右手在嘴边比划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秦濯这才放开他。
这人真没气度,说不过就上手,还大老闆呢,真是世风日下。
秦濯余光扫过嘀嘀咕咕的小孩儿,不知道小声琢磨什么呢,像一隻偷偷磨牙的小狗。
「过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阮乔以为要走,表情瞬间垮了,这才刚看完西厢房的,不到一半呢,依依不舍说:「再看一会儿嘛,好不好,秦总。」
他声音清软,微微仰着头,求人时不自觉就带上撒娇的意味,秦濯无端想起那些扭腰坐在老闆腿上要车要房的美人。
他面无表情说:「换个称呼,总感觉还在带公司那帮废物点心。」
「……」您有市无价的高管知道他亲爱的老闆这么说他吗。
阮乔歪脑袋想了想,试探问:「那叫您,先生?」
秦濯看了他片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说:「可以。」
阮乔:「那先生,我们可以再待一会儿吗?」
薄唇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阮乔:「……」
坏先生!
他不得不跟着秦濯走,低着头闷闷不乐。
秦濯哂笑:「就那么喜欢俆澜?不是快要跟他合作了吗?」
阮乔睁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画社要出的三个人里面有我?」
秦濯藏了藏大尾巴,装模作样说:「我什么不知道?」
这说法……倒也不奇怪,阮乔没再纠结秦濯怎么知道自己墙绘的事,只是嘆气:「我担心自己还不够优秀,不知道徐老师会不会喜欢我。」
「那你自己问问他。」
「啊?」
阮乔茫然抬头,原来他已经被带着来到正房门口,顺着秦濯的目光转身,宾客簇拥中那个身着復古西装的男人不是徐澜又是谁!
「你你你你你……」
阮乔激动地不知道跟秦濯说什么,他很快捂住嘴巴,因为徐澜身边穿兔领旗袍的小姐姐在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是俆澜先生画展的第一天,有幸邀请到先生本人来参加开幕式。」
阮乔跟着众人啪叽啪叽使劲鼓掌,高兴坏了。
「感谢大家对我的抬举与厚爱,我一直觉得在追求美的道路上没有高下之分,所以今天我准备了一个小节目,希望能和感兴趣的志愿者共同完成。」
徐澜指指身旁的画架:「我们全程将只以画纸为沟通,交替执笔,共同完成一幅作品,不知可有朋友愿意?」
愿意!太愿意了!
这是什么感觉?
是书粉和太太一人一章写小说,影迷和偶像演对手戏,歌迷和歌手一人一句对着唱啊!
阮乔唰得仰视秦濯,眼中雀跃要溢出来了,他巴巴问:「先生,我可以吗?」
秦濯没什么表情,不太在意说:「那要看他选不选你。」
阮乔得到允许,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举高手。
同时举手的还有不少人,所以当徐澜选中他说「请这位小同学上来」的时候,阮乔感觉自己在做梦。
「是我!真的是我!」
「啊啊啊我好幸运啊!」
他太激动了,下意识就抓住秦濯的西装袖口上下晃着。
秦濯垂眸,在细嫩的手上捏了一下,语气无奈,又带着点对小孩子的纵容:「是你,去吧。」
阮乔欢欢喜喜过去,没看见偶像意味深长又带点嫌弃地和秦濯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同学你好,方便说下名字吗?」
阮乔敢在人群中撒泼,在徐澜面前却老实得不行,束手束脚站着,还有点小结巴:「阮乔好,我叫老……老、老师好,我叫阮乔。」
周围人没忍住,徐澜也被逗笑了,这是哪里来的小宝贝?想着又朝人群外的老流氓飞去一记眼刀。
徐澜:「别紧张,我们就随便画,看这个故事最后能走到哪里。」
阮乔被偶像鼓励着画了第一笔,寥寥几笔,是一条身姿向上的鱼。
「春溪游鱼?」
「我看像鲤鱼跃龙门。」
观众小声交谈,对最后的结果也满是好奇。
几番交替,水中景成,画笔再次落到徐澜手中时,他在画纸偏上方点了一双眼睛,阮乔意外地看了一眼偶像,唰唰补成一隻飞鸟。
人群这次比较笃
定:「是沉鱼落雁!」
然而阮乔又在尖巧的鸟嘴画了一个圈。
这下大家懵了:「又变成衔草相报?」
徐澜也多审视画纸片刻,才在游鱼的口中添上一朵花,不是随意一朵花,而是阮乔先前画在岸边的风铃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