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和一个小鸭子能有什么关係,还想让他们叫嫂子,呢不。
金丝框这话问完,周围人都一脸好笑地看他,更好奇秦濯要怎么回。
阮乔也巴巴看着秦濯。
秦濯失笑:「都看我干什么?」大手揽住阮乔肩头,低头懒洋洋说,「跟各位多事的叔叔阿姨说说,我们什么关係。」
阮乔脸有点烫,但还是没有犹豫地告诉大家:「我是秦濯的男朋友。」
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却让在场诸位傻了眼。
开什么玩笑啊,一个被包的小屁孩说是秦总对象,哈雷彗星撞地球啦?
不过大家也就愣了一秒便反应过来,小朋友还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嘛。小情儿这行就是这样,得知情识趣,太拘谨了老闆不见得喜欢,得会适时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只是没想到秦濯原来也好这口。
众人谁也没当真,发出起鬨的声音:「男朋友男朋友!66666恭喜秦总脱单啊!」
秦濯在沙发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阮乔跟着坐在旁边,大家都很热情,突然被这么多人庆祝脱单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阮乔却不知道为什么没那么高兴,大家的笑里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怎么了,吵不吵?」秦濯问。
阮乔摇摇头,正要说什么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很眼熟。
不就是刚才在一楼摸春生的那个……
「沈二,钓着没?」有人吹了声口哨。
高大的男人淡淡瞥去一眼:「滚。」
那人也不急,笑骂:「妈的,就这德行,床上这样,下来也这样。」
旁边的女生捂嘴笑:「这叫S大总攻气场。」
沈括把碍事儿的人踢开,坐秦濯对面:「来了。」
秦濯:「嗯。」
两人算打完招呼,谁都没再说话。
阮乔被沈括无意中扫过一眼,银丝镜片后压迫性十足的目光让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感觉沈括其实跟秦濯有点像,但他和秦濯相处起来很舒服,沈括却让他有点不自在。
「大家都干坐着干嘛,上酒啊朋友们!」有人打了个响指。
男招待在调酒台后开始准备新一轮的饮品。
白颜起身过去,也拿起一隻雪克杯。
富家女调侃:「颜颜,你又单独给秦总调酒啊,这么差别对待。」
白颜动作熟练地摇酒,温柔又无奈地笑笑:「他口味太挑,外人不清楚。」
语气中的熟稔听得阮乔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小情绪,和他刚吃的青桔有点像。
他悄悄扯了下秦濯的袖子:「那个调酒的大帅哥是谁啊?」
秦濯:「白颜。」
白颜,是阮乔在意过的那条简讯的主人。
可秦濯说得坦荡,倒让阮乔有点不好意思,问得声音更小了:「你们是不是关係很好啊?」
「嗯?」房间放着音乐,秦濯没太听清。
阮乔看了眼正走过来的人摇摇头:「没事啦。」
白颜将一杯青绿色的鸡尾酒放到秦濯面前,嘴角含笑:「尝尝,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浓度。」
不知道是谁吹了声口哨。
阮乔心里那种青橘子的感觉更明显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就是下意识觉得白颜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真是太奇怪了。
许多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这边,明眼人都知道白颜在干嘛,虽然小东西自称男朋友是开玩笑,但也得看人正主在不在啊。
只是谁都没料到,秦濯竟然把那杯酒推开了。
「口干,不喝酒。」他声音淡淡的。
白颜身体有一瞬僵硬。
秦濯抬了下手,服务生很快到身边:「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秦濯:「一杯冰水,和一杯芝芝莓莓,常温,三分糖,加小芋圆。」
又扭头问阮乔:「今天要椰果吗?」
阮乔呆呆的,看上去就像没想好的样子,秦濯直接对服务生说:「半份椰果。」
专门跟包厢的男招待见多识广,什么客人都服务过,满口应下说马上就好。
剩全场其他人目瞪口呆。
秦总这是搞毛线啊,推了白颜的酒不要,还在酒吧替一个小屁孩点奶茶,连他妈加小芋圆都记得。不会是刚跟白颜吵完架故意的吧?
富家女把白颜叫走说要请教调酒的知识,
其他人也见机扯开话题,当刚才那幕没发生过。
秦濯的手臂搭在阮乔身后的沙发上,就像把他护在羽翼之下。
阮乔心里的小青桔子一瞬成熟,全都变成了甜滋儿的橘子糖,老男人不动声色替他撑腰的样子也太帅了吧。
过一会儿大家开始打牌,秦濯问:「我去天台透气,你去不去。」
阮乔想去,但他刚才看见一对,面色绯红地出去,衣衫不整地回来,被笑话了好久。
他第一次见秦濯的朋友,怕被误会不稳重,就摇摇头说:「我看他们打牌挺有意思的。」
秦濯:「你想玩吗?输了算我的。」
阮乔立刻摇头:「算牌可太累了。」
秦濯笑:「确实,你那脑子,」俯身嘴唇蹭过他耳朵,「连……了几次都记不住。」
阮乔脸腾得红了:「您可快去透气吧。」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要发霉啦。
秦濯站在天台上抽雪茄。
虽然今天来得这帮算跟他熟的,不会一个劲地往跟前凑,但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多人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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