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他挑柔软的地方碰,哑声问:“你看过小兔子喝水的视频吗?”
我摇摇头,但直觉这是个最好不要继续的话题,把作乱的手指推了出去,四肢都无处安放地站起来,找借口说:“我想去洗脸。”
沈括没拦我,我同手同脚地进了包厢的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双颊绯红,连衬衣扣子都开了一颗,我碰了碰还湿润的嘴唇,羞赧地闭上眼。
我竟然真的接吻了,还是和一个那么帅,对我也很好的男人。
我想等心跳降下来再出去,但它一直好快,像装了一只叫沈括的小马达,一想起要见他就哒哒哒一直跳。
我深呼吸,想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点,但在推开门看见沈括的那一秒就失守。
他站在玄关旁,怀里抱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
火红簇拥的玫瑰,将高大挺拔的人都映得蛊惑人心。
我呆愣地走过去,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给我的吗?”
沈括把沉甸甸的花交到我手上,温声说:“以后跟着我吧,春生,我照顾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
在小伙伴问你爸是不是瘸了的时候我没哭。
在妈妈被繁重的生活压垮,躁郁说不如都一块死了的时候我没哭。
但是在沈括说以后照顾我的时候,我突然忍不住了。
他用指尖轻轻碰掉了我的眼泪,没问我为什么哭。
玫瑰花被放在一旁的桌上,我主动抱住了沈括。
从今往后,我被打上了叫做沈括的标记。
“啊。”我轻呼一声,突然被抱了起来。
沈括单手抱着我,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到沙发上,秋后算账问:“刚才给你按得舒不舒服?”
我点点头。
“换你了。”沈括在沙发躺下,头枕在我大腿上。
我碰了下他有些硬的头发,心虚说:“我不会按。”
沈括闭上眼:“按坏了你负责。”
我笑了笑,手指穿过他浓密的头发轻轻按着:“你是不是很累啊。”
“嗯,”沈括应了声,“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
“春生,接下来几天我有很多会要开,你打不通我电话可以找小陈。”
“好。”
我手上力度渐轻,沈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缓长。
我想到一种大狗,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的那种,可以保护主人,睡觉时又会依偎着主人,不离不弃。
当然沈括不是,他是一头沉睡的狮子,永远来去自由,但当他这样不设防地躺在我身边时,我还是觉得很幸福。
况且,还是一头帅狮子。
我悬着手指轻轻描摹他优越的眉骨,鼻梁,唇峰。
沈括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老实坐着用手机看学习资料,察觉腿上动了两下。
我垫了下他脖子问:“落枕了吗?”
“没有。”沈括起身看了眼表,“该送你回去了。”
我坐着感觉还不明显,一站起来腿麻得厉害都不会走路了。
沈括看一眼猜到什么情况,无奈笑道:“我睡着了,你换个靠枕不就好了。”
我没说话,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打横把我抱起来,像个悍匪招摇过市地走了出去。
我捂着脸,被他一路抱回了车上。
上车他又开始吻我,解开衬衣的扣子一点点向下,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变得粗重。
“沈括……”我紧张地推了他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几秒,最后轻笑一声,用力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把我放开。
我总算能衣冠整洁地下车。
小陈办事牢靠,那束玫瑰被他拿下来放在副驾上,我抱着沉甸甸的一大捧回了宿舍。
好像重的不是只有花,还有其他沈括给我的东西。
我抱着花,不舍得撒手。
手机震了一下,沈括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在看抖音。
其实我很少用抖音,但是我还记得沈括问的那个问题,看过小兔子喝水没有。
我搜了下,跳出的第一个视频直接自动播放。
我看着,看着,脸开始红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沈括的新消息在手机最上方跳了出来。
「你的舌头比它软」
我窘迫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突然砰得一响,吓了我一跳。
我还以为是风风火火的陆然,一看是小乔。
“乔乔,你……”
他脸色看着很不好,失神地看向那一捧玫瑰。
我知道藏不住,和他说:“是沈括给我的。”
小乔硬扯出一个微笑:“你们,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他抱了我一下,满口说着祝福的真好啊,说着说着却哭了。
我猜肯定是和那位先生出了问题。
那晚,小乔和我说了很多,他们分分合合,每一句都是不舍,但也无法接受秦濯心里还有一个说不清的人。
我其实想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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